“只是這詩中之意過於尖酸刻薄,用來罵人似乎有些不太厚道。”
老者不以為然,反駁年輕書生道。
“這也恰恰體現了房公子的才情,能將罵人之語化作如此優美的詩句。”
一位身材魁梧的壯漢,一口酒下肚,用袖子擦了擦髯角的酒水,豪氣道。
“還得是文化人啊,不像俺老粗,沒文化真可怕,一句彼其娘之走天下,哈哈哈。”
此刻花滿樓已經亂了,都在紛紛談論房遺愛的這首詩,就連程處默他們幾個也好奇道。
“我靠房二,你真的會作詩啊!我看他們說的挺有道理,你這詩作的還挺不錯啊。”
“房二郎,老實交代,你什麼時候學會作詩了,咱們哥幾個怎麼不知道這事。”
房遺愛端起盞杯,邀幾人喝酒。
“嗨,我哪會作詩啊,我這都是花錢買的詩,我會不會作詩你們還不清楚嗎?”
尉遲寶琪實在的很,接著房遺愛的話說道。
“我就說嘛,你怎麼可能會作詩,但是話說回來,你那詩哪裡買的,回頭我也去買幾首。”
程處默:“對對對,我也來幾首。”
程處亮+1。
李思文+2
看著這幾個紈絝望向自己希冀的眼神,房遺愛好像嗅到了一絲商機。
自己是穿越者,帶來的知識要變現,賣詩詞無疑是最快最捷徑的渠道之一啊。
“好說,好說,改日我帶兄弟去瞧一瞧,每人給你們挑幾首極好的詩,看以後誰還敢笑話咱們哥幾個是長安城四大才子。”
房遺愛說完之後,收住笑意,加重語氣,一本正經的說道。
“那家詩社詩詞皆貴,你們得多帶些錢才是。”
畫風一轉,房遺愛用非常篤定的語氣說道。
“店家承諾,詩詞皆上品,且可以買斷冠名,兄弟敢打保證……………。”
房遺愛說完一拍胸口,噔噔作響,信誓旦旦的說道。
“幾位兄弟若是得了首詩拿出去那麼一宣傳,我敢保證,第二天全長安都會爭相傳抄,傳播。”
房遺愛把程處亮幾個人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看幾個人眼中的小星星,估計是信了大半。
房遺愛看著這姑娘也看了,氣也撒了,感覺這酒喝的沒啥意思,於是提議要去怡紅院找小憐香。
幾人立馬附和,站起身就要走,程處默懷中摸出兩錠銀子往矮几上一墩。
“結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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