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皇后揪著衣角的指節發白,眉頭更加緊蹙,快要擰成一個疙瘩。
每一杖落下,房遺愛都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可那長杖依舊如雨點般落下,一下接著一下,看似毫不留情。
五十大板快要打完了,房遺愛已是氣喘吁吁,畢竟每一嗓子喊出去,也是極其耗費氣力。
張阿難對行刑的大漢使了個眼色,會意的執杖大漢心領神會。
這五十大板打出去,屁股上要是不見一點血,那可就太說不過去。
只一杖下去,殺豬般的嚎叫聲便穿刺立政殿,傳遍太極宮。
“啊。”
這是房遺愛發自肺腑的吶喊,疼是真的疼,冷汗瞬間溼透後背,屁股上火辣辣的,一條杖形的血跡沾染衣服。
這一棍打的結結實實,房遺愛才真正感覺到,這要真是捱了五十杖,自己小命就要交代了。
還不容房遺愛多想,另一杖已經落了下來,豆大的汗珠滴落,房遺愛再發一聲殺豬般的嚎叫。
“啊”
再一仗落下,房遺愛不吭聲了,屁股已經開花,血跡完全浸透衣服,滴落在立政殿前的石板上。
“張公,他暈死了!”
張阿難滿意的看著一切,便急匆匆的回了立政殿彙報。
“陛下,藍田…………”
“房二郎暈死過去了。”
李二的怒氣不似之前那般旺盛,隨著房遺愛一聲聲悽慘的叫聲,氣消的差不多了。
長孫皇后被女官雲裳推著來到立政殿外殿,見杖刑完了,那麼他關心一下房遺愛就不算後宮干政了吧。
“阿難,遺愛這孩子可還好?”
“娘娘,他暈死過去了。”
長孫皇后眼神哀怨,瞪了一眼李二和高陽,便吩咐女官雲裳推著她往立政殿外走。
張阿難見狀,立馬勸止。
“娘娘不可,可不敢汙了眼睛,驚嚇鳳體。”
長孫皇后冷喝一聲。
“讓開,本宮看看自己的小輩,有何不可?”
立政殿外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混合著夏日的暑氣,令人作嘔。
長孫皇后便瞧見房遺愛像一灘爛泥般暈倒在長凳上,臀腿處更是一片血肉模糊,不巧還有兩隻蒼蠅“嗡嗡”地在房遺愛屁股上盤旋著。
“發什麼呆啊,趕緊抬進殿內,快,快宣太醫署的人來,要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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