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一聲令下,叫了聲進攻,話音未落,尉遲寶琪的球棍已掃向賀蘭楚石膝窩。
絲毫不顧及鎧甲是否會損壞,就好像之前尉遲寶琪他們爭奪鎧甲都是假象。
賀蘭楚石有東西,見尉遲寶琪的馬球棍襲來,手中木槊往地上一豎,便護住膝彎位置。
提槊便要反擊,尉遲寶琪已經退走了,不停的圍著賀蘭楚石轉圈圈。
三圈一轉,賀蘭楚石邊懵逼了,這叫什麼習武,壓根就是小孩子了過家家瞎胡鬧。
“殿下,這鎧甲笨重,吾卸甲與之戰鬥可好?”
賀蘭楚石熱的受不了,提出卸甲的建議,不過被李承乾果斷拒絕了。
“千牛將軍不可,這鎧甲雖說笨重,但是防禦極佳,會很好的保護千牛將軍,接下來孤要施展合擊之術了。”
隨著李承乾一聲令下,哥幾個便一起動手,說是什麼合擊之術,其實就是圍毆。
程處默的木槊專往賀蘭楚石的臀上招呼,賀蘭楚石剛想躲開,腿便被尉遲寶琪的馬球棍勾住絆倒在地。
李思文則笑嘻嘻扯開他的蹀躞帶,程處亮則是用行刑長杖掀起了賀蘭楚石的甲裙。
李思文瞅準機會,舉杖便打,
“啊”
慘叫聲驚飛了槐樹上的鵲鳥,賀蘭楚石想掙扎起身,便發現自己脖子被一木槊和馬球棍叉住,動彈不得。
又是一棍。
“啊。”
這叫聲可比房遺愛在立政殿前被打叫的真實,加上李思文和程處亮下手沒輕沒重。
幾棍就讓賀蘭楚石屁股開花,甚至明光鎧的甲裙都護不住他的屁股。
不多不少,就打五十棍。
二十幾棍的時候,賀蘭楚石已經昏厥了,李承乾心想既然房遺愛被打五十棍,那麼賀蘭楚石也必須挨五十棍才行。
程處默朝賀蘭楚石唾了一口。
"呸,你也配穿明光鎧?"
梁國公府房遺愛的臥房裡傳出陣陣痛苦的呻吟,和鳴蟬互相交織。
房遺愛趴在軟榻上,疼得齜牙咧嘴,原本就不算太英俊的面龐因痛苦而扭曲。
“唉!”
房玄齡站在一旁,眉頭緊鎖,鬍鬚隨著他的嘆息微微顫動。
“你這逆子!好好的侯爵之位,你都能弄丟,咱房家一門雙爵的榮耀,就被你這麼給毀了!你到底要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
房遺愛動了動屁股,讓自己舒服一些,卻扯到了傷口,疼得他“嘶”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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