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開始在魚筐中挑魚,挑挑揀揀堪比在花滿樓選姑娘。
“記住,那些在水底層常與淤泥做伴的可要不得,土腥味太大。”
說完將一條鬍子鯰丟在一旁,庖丁們眼瞅著房遺愛挑選的盡是上水層魚或者中水層魚。
魚自由有人清理,火頭親自伺候房遺愛洗完手,便引著房遺愛來到廚灶前。
“煎魚時,油要熱,魚入鍋才不會粘鍋,待兩面金黃,先不要添水。”
“記住,要把先把魚搗碎,然後加沸水,這樣熬出的濃湯才會奶白如乳。”
庖丁趕緊遞上湯勺,滿臉敬佩之色,說道。
“小郎君所言極是,怪不得小的們之前都不知其中訣竅,每次熬出的湯成色都差些。”
房遺愛接過湯勺,輕輕攪拌,又放入蔥姜等調料。
“這蔥姜既能去腥,又能增香,不可少,等湯熬好,面要單煮,萬不可直入魚湯。”
“小郎君,這麵條煮多久合適呢?”
房遺愛看著鍋中翻滾的奶白濃湯,感覺這頭湯熬的差不多了。
“煮沸兩次,這麵條便熟了,切記,麵條撈出來定要過涼水,不然哪怕你們是跑著送去立政殿,到了面也成漿糊失了勁道!”
看著房遺愛在食盒中備好蔥花和胡荽(香菜),火頭很狗腿的為房遺愛解圍裙,脫衣服。
就像是將軍府的大婦為出征歸來的大將軍卸甲,服務的非常到位。
“多謝小郎君教導,今日一觀郎君烹飪手法當真受益匪淺。”
房遺愛臭屁道:“學著吧你!”
立政殿。
長孫皇后輕輕挑起一筷子麵條,放入口中,細細咀嚼,隨後讚不絕口。
“嗯,這麵條爽滑勁道,魚湯更是鮮美,遺愛,本宮的嘴可都被你養刁了。”
房遺愛:“娘娘想吃,遺愛莫敢不從,只要你想吃,遺愛隨時可以來為皇后煮一碗麵。”
長孫皇后聽了房遺愛的話,吃的更香了,李二也來了興致,拿起筷子嚐了一口。
“味道還行吧。”
說罷風捲殘雲,瞬間大半碗麵條進了肚子,喝了一口魚湯,吐出一根比鬚眉還短的魚骨刺,接著卻吐槽起來。
“哼,有刺,不過如此。”
房遺愛心裡不得勁,這啥人啊,味道一般吃的還這麼起勁?
魚湯裡有點魚刺不是太正常了,難道承認別人優秀至於這麼難嗎?
李二似乎覺得少了些什麼,端起碗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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