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房遺愛伸手撫摸把玩玉佩,此刻長孫衝心跟滴血一樣,就像是房遺愛當著自己的面在把玩長樂公主。
“不行,必須要索回玉佩。”
長孫衝的手緊緊攥著玉佩,指節都泛白對自己說。
“房兄,這玉佩對我意義非凡,能否……”
長孫衝開口,試圖索要他輸掉的玉佩。
還不等他話說完,就遭到房遺愛果斷拒絕了。
“不能。”
長孫衝不死心啊,這玉佩於他而言,也太重要了,他輸不起啊。
“我想………”
“想也不要想。”
“房兄儘管開價,我………”
“不賣”。
房遺愛卻一臉得意,看著臉色漸變的長孫衝,心裡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變態了。
難道綠人是這種感覺,這麼爽的嗎?
要是真發生的什麼事,那還不起飛啊,假如現在自己拿著玉佩去找長樂。
敦煌時,自己問長樂公主,我與長孫衝孰強?
然後長樂公主嬌羞的應自己一句,自是房郎不就更爽了。
以程處亮對房遺愛的瞭解,他是不會歸還這玉佩的,哪怕是花錢也不行。
便對著長孫衝道。
“長孫兄,願賭服輸,這規矩可不能壞了。”
長孫衝心中懊悔不已,早知道就不應衝動答應這賭約,再說這臨時出題,他也沒想到房遺愛能贏啊。
要知道這玉佩一旦給了房遺愛,長樂公主若是知曉,必定大發雷霆,他們之間的關係本就微妙,這一鬧說不定要出大事。
他想著若是能現在贖回,哪怕房遺愛獅子大開口,自己也能接受。
可是房遺愛這廝小人嘴臉,連談都不願意和自己談,果如坊間傳聞那般,這廝就不能小人得志。
李泰件事情有些嚴重,今晚上的賭籌太多出乎讓他預料了。
先是他阿耶李二的玉佩,再是他阿妹長樂公主與長孫衝的定情信物。
長孫衝的面子是要挽回的,因為比賽作詩題是他出的。
玉佩也必須拿回來,要不然傳出去,長孫家和皇家的顏面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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