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有罪,我就有罪?從頭到尾,我沒指名沒道姓,何罪之有?”
長孫衝冷哼一聲,便開始編排起房遺愛的罪名來。
“他乃尚乘奉御,我乃宗正少卿,你一屆草民敢對我等不敬?”
房遺愛心道這都是自己玩剩下的東西,想拿身份壓我,偏偏老子還真不怕這個。
口中不屑朝長孫衝道。
“我雖為草民,但也知禮義廉恥,是你等無端生事,反倒來問我罪,何其荒唐。”
“況且,在這萬花樓,大家本就是尋樂,何來官職尊卑之分,兄弟你們說對不對?”
程處亮也站出來幫腔房遺愛,說道。
“就是,這是萬花樓又不是朝陽,你還擺什麼官架子,也不嫌丟人。”
尉遲寶琪跟著起鬨道。
“什麼時候,貞觀律上說,逛青樓官大的先嫖,沒官的後嫖了?”
看著幾人一唱一和的,房遺愛添油加醋的說道。
“還是宗正少卿呢,不去掌管皇族、宗族、外戚的譜牒,怎的有閒心來逛青樓?”
“不去守護皇族陵廟,管理皇族事務,怎的有閒心跟我們這些草民爭風吃醋?”
房遺愛說完之後,端正身姿,對著長孫衝問道。
“問下宗正少卿,你主管的是婚姻,祭祀,封爵,賞罰的吧,這駙馬狎妓該當如何?”
“巧了,前段時間房某不才,也當了個把月的駙馬都尉,就因為小小的狎妓,就被削了爵位,解除婚約奪了駙馬都尉的身份。”
“敢問宗正少卿,這處罰的是不是有些過了,”
長孫衝:“這,……………這,…………”
長孫衝被氣得滿臉通紅,他是宗正少卿不假,房遺愛說他職責的也很對,但他該怎麼說?
說對,那連帶他也是逛青樓,理應該算駙馬狎妓,說不對吧,自己又沒法接話。
好在杜荷及時拉住他,在他耳邊低聲道。
“莫要衝動,在這鬧起來對咱們名聲不好。”
說罷,杜荷拉著長孫衝就走,房遺愛卻不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們,故意陰陽道。
“怎麼,說不過就走,宗正少卿難道就這本事?我看也不過爾爾,宗正少卿不會是個尸位其上的酒囊飯袋吧?”
長孫衝頓住腳步,這踏馬忍不了,這件事非決鬥不能解決,剛要回頭,卻被杜荷用力拽走。
剛走兩步還未出房門,就撞見門外進來一個胖子,一個看起來就很虛胖的胖子,不是李泰還有誰。
原來李泰見長孫沖和杜荷遲遲不歸,擔心二人遇到麻煩,這才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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