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唐人有自己的驕傲,一個乞丐尚且如此,何況你是一個皇子呢!”
李泰暴怒,跳腳吼道。
“乞丐!你居然拿我和一乞丐相提並論,太子哥哥莫不是在辱我?”
“口口聲聲說教導我?你捫心自問你自己配嗎?你自己說本王哪點比不上你?”
李承乾心中暗喜,表面卻裝的慚愧,低下頭不說話。
“回答我!”
暴怒的李泰有些失了理智,把一些禮儀全拋之腦後,畢竟李承乾那句乞丐尚且如此,可是戳到他的痛腳。
見李承乾低頭沉思不說話,繼續朝李承乾嘶吼。
“說話。”
李承乾覺得醞釀的差不多了,今天這事要是傳到父皇耳朵裡,李泰又得喝一壺。
不過李承乾依舊誠懇的小聲教導著李泰,說道。
“青雀,你還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嗎?”
“認錯?李承乾你回答本王,本王何錯之有??”
李承乾的怯懦,在李泰眼中就是懦弱,是無能,也更加助長其囂張跋扈的氣焰,連太子哥哥也不喊,直接改喊李承乾了。
李承乾聽到李泰直呼其名,心道:“好了,時機到了。”
冷不丁的,李承乾挺直脊樑,昂首挺胸,正面直李泰,音節拔高十個度,朝李泰吼道。
“李泰,請稱孤為太子哥哥。”
聲音之大,震得李泰臉色一變,眼中滿是震驚,李承乾說的對,自己該稱呼他為太子哥哥的,怎麼就直呼其名了呢!
肯定是自己上頭了,要怪就怪他自己,拿自己跟個乞丐相提並論,是他侮辱自己在先的。
一時間李泰被李承乾這麼一喝,有些心虛不敢直視李承乾的眼睛。
起勢的李承乾感覺這種感覺太爽了,難道這就是房遺愛說的扮豬吃老虎嗎?
“青雀,皇兄奉父皇之命來教導你,倘若你知錯改改,父皇允你繼續住在武德殿。”
“你非但不知錯,還直呼孤的名字,你眼裡到底有沒有禮法,有沒有孤這個太子哥哥,說到底孤也是太子是儲君!!!”
李泰雖心不甘,但這事他不佔理,只能任由李承乾數落他。
“青雀你既不知悔改,那皇兄只好將你驅逐出武德殿 ,回你魏王府去反省吧!”
李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隱忍一些的話語,又突兀拔高。
“搬離武德殿?太子哥哥好大的口氣,這武德,殿是父皇賜予我的,豈容你說搬就搬?”
李承乾挺直了腰桿,眼神堅定,他等這天許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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