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看臺底下里突然爆發出喝彩,這樣才夠味道,才有看頭。
房遺愛曲起一條腿坐在主判席,認真地看著每一個姑娘的表演,時不時的手掌拍著曲起的大腿上。
晃著腦袋跟著鼓點打著節拍,這才叫他們的穿越者正確開啟方式。
穿到大唐來了,誰會想著去吃苦,這才是自己想要的穿越者日常。
很默契的李景恆,李泰文他們也都和房遺愛差不多,享受至於不吵不鬧。
原因無他,只因為她們各自報以期望奪花魁的姑娘此刻還都在臺上。
而那些失去資格的姑娘們,或者對那些對失去資格的姑娘們報以期待的看客們,情緒同樣穩定。
原因無他,這樣公平公正的比賽,輸了就是輸了,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或者看走了眼。
能在高臺上繼續跳舞的人,都是極為優秀,起碼比那些失去競選花魁資格的落選者優秀。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胡旋舞的精彩表演中時,突然高臺一側的帷幕後傳來一陣騷亂。
一個小廝慌慌張張地跑出來,附在龜公耳邊說了幾句話。
龜公臉色一變,匆匆走到房遺愛身邊,低聲道。
“侯爺,那些落選的青樓懷疑此次花魁評選方式欠妥,要求按照以往方式重新來過。”
心情正好觀看姑娘大腿的房遺愛眉頭一皺,心中不悅。
這規矩是他定下的,豈容他人破壞,想壞規矩就得先過他這一關。
房遺愛身形不動,對著那龜公說道。
“本侯既為主判,自當依著本侯規矩行事,這是事先說好的。”
“告訴他們,本侯的規矩就是規矩,要強加干涉,休怪本侯不客氣。”
說罷,房遺愛繼續看著表演繼,好像龜公說的事情就沒發生過一樣。
龜公躬身退下與那些落選青樓的管事轉達了房遺愛的話。
那幾位落選青樓管事聽完龜公的之後話,往房遺愛這邊看了幾眼。
然後頹敗離去,一個侯爺的怒火,想必是不太好承受,儘管能從平康坊開青樓的哪個背景沒有人脈。
愛意隨舞起,舞止意難平。
鼓點停了,琵琶也不再奏響,但諸多看客還回味在之前的水袖胡旋舞中,無法自拔。
兩輪評選過後,高臺上還剩下四人,從諸多看客穩定的情緒裡就能看出來。
這四人中就有他們報以期望的四個人,或是魚薇姑娘,或是詩雅,或是幼楚,亦或者是柳如煙。
這四個人不愧是成名已久,冠絕平康坊,豔壓群芳技驚四座的平康坊四大青樓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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