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小狗子,我的錢糧跟鯤鵬骨什麼時候給我送到長安啊?”
還沒徹底搞清他們倭奴人到底走到哪的犬下安田鍬,見房遺愛點到了自己,尷尬的陪著笑。
“房寺丞,這運送錢糧和鯤鵬骨的人正在來長安的路上,想必是快到了吧!”
房遺愛伸出一個手指豎在嘴邊搖了搖,說道:“本郡公已經辭去鴻臚寺丞的官職,你們你們可稱呼某為房郡公!”
說完之後瀟灑一笑,“別再叫錯了哦!”
在房遺愛身後看熱鬧的程處亮 李思文,尉遲寶琪三人心中冷笑。
這小狗還在等著你們倭奴人給長安送錢糧鯤鵬骨呢,恐怕你是再也見不到他們嘍。
犬下安田鍬心中一怔,這人怎麼回事,我叫小犬不叫小狗,同時也暗暗心驚,房遺愛的爵位晉升如此之快。
“房郡公,我叫小犬不叫小狗。”
房遺愛:“知道了,好了我知道了小狗子。”
犬下安田鍬再一次糾正:“房郡公,是小犬不是小狗,你不能如此羞辱一個倭奴國遣唐使者。”
“沒問題小狗。”
見到房遺愛接二連三的叫自己小狗,小狗,知道房遺愛就是故意的。
自己要在跟他糾纏這個問題那就是自取其辱,乾脆裝死不再搭理房遺愛。
“小郎君,這些人是來酒肆鬧事的。
剛才還跟著這些番邦人打趣取笑的房遺愛聽到程猛說這些人是來酒肆鬧事的,立馬就換了個臉色。
“什麼?”房遺愛突然提高嗓門,回頭目光如隼落在這些番邦使節身上。
“敢來我曲池酒肆鬧事,莫不是喝多了酒,連記性都喝沒了?你們哪來的勇氣?”
為首的鞠泰斗,祿西法被這一喝驚的一哆嗦,雖懼房遺愛的威勢,但還是硬著頭皮跟房遺愛理論。
畢竟這可是關係到他們能否拿到二曲忘憂君私釀的事情,這時候可不能退縮。
“是這樣的房郡公,我們也要唐人才能喝到的二曲忘憂君私釀。”
高昌使者鞠泰斗硬著頭皮跟房遺愛對峙,說完之後還跟吐蕃使節祿西法使了個眼色。
“沒錯,根據契約文書的約定,酒肆就該提供給我們二曲忘憂君私釀。”
房遺愛明白了,這些人是為了二曲忘憂君來的,這是感覺自己吃虧上當了嗎?
沒錯,本就打算坑你們的,怎麼不吃虧上當誰吃虧上當?
“二曲別想了,就三曲,愛喝不喝。”
房遺愛果斷的拒絕了這些番邦人的要求,沒有給解釋,態度霸道無比,甚至有些蠻橫。
“房郡公,你不能如此對待我等,我等乃各國遣唐使者,手中有契約文書,你難道不怕我們去找陛下說理去嗎?”
”!吧扯掰扯掰好好們你跟就那,了住,吧好;道心?我下陛拿敢?我脅威伙傢好,聽一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