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身著錦緞常服,手指摩挲著腰間玉佩,李佑同樣身穿華服,此刻二人心情出奇的好。
因為他們覺得房遺愛就要倒黴了,畢竟這破壞兩國邦交可不是小事。
故房遺愛算是他們的共同敵人,敵人倒黴,沒道理不開心的,不是嗎?
李泰開始裝逼了,眉頭緊鎖對李佑道:“什麼?房遺愛那廝,竟敢在園子前掛出倭奴人與狗不得入內的木牌!”
李佑附和道:“是的皇兄,你沒聽錯,這廝將番使比如豬狗,這是破壞邦交啊!”
李佑剛佯裝眼中閃過怒意:“此事萬萬不可作罷,倭國遣唐使你一定要稟告陛下,說房遺愛怠慢邦交、輕辱遠客。”
李泰和李佑打著太極,目的就是忽悠外加晃點著犬下安田鍬。
“不錯,父皇在朝堂上叮囑過,我大唐要善待四夷使者,以顯天朝上國胸襟,房遺愛這是公然違逆聖意!你一定要稟告陛下才行啊!”
犬下安田鍬聽到李泰和李佑都站在自己這邊,感激涕零,看來自己這是佔理的一方。
“二為殿下,你們能這樣想實在是太好了,小犬定要如實稟告陛下,定要陛下制裁房郡公違逆聖意。”
李泰和李佑心中發笑,這倭奴人還真是上道,隨便一忽悠,就懂的該怎麼做了。
不過這火還得接著拱,要堅定這倭奴人彈劾房遺愛才行,李泰接著犬下安田鍬的話說道。
“番使你說的對,房遺愛何止是違逆聖意,簡直是禍國殃民!這樣橫行霸道,視邦交如無物之人,置父皇顏面何在?置我大唐的天威於何地?”
李佑點頭附和:“說的太對了,此等狂妄之徒,絕不能輕饒!你一定要如實稟告陛下才行。”
李泰和李佑各自心裡打著算盤,李泰《括地誌》馬上修撰完畢,書成之時便是他名動之日。
不過看著房遺愛倒黴,再襯托自己的成功豈不是爽上加爽!李佑同樣打著小算盤。
自己的青樓生意被房遺愛搶去不少,藉此打壓房遺愛,或許能扳回來一局也不是不可能。
犬下安田鍬已經打定主意回長安便要上書皇帝陛下彈劾房遺愛。
不過此時他同樣打著小算盤,他要藉著兩位皇子殿下的身份混進動物園。
瞧一瞧那地龍骸骨到底是不是他們運送至長安的鯤鵬骨。
“兩位皇子殿下,小犬還有一事,望兩位皇子殿下行個方便。”
犬下安田鍬又像狗一樣對李佑和李泰低眉彎腰,開始搖尾巴,此舉在李泰和李佑眼中看來,這倭奴人確實像狗一樣。
但是還指望這倭奴人去彈劾房遺愛呢,倒是也不好駁了他的面子,故李泰問道。
“倭使但講無妨!”
犬下安田鍬理了理思緒,故作愁苦的說道:“數月以前,倭奴國押送一批錢糧和鯤鵬骨來長安,按理說早該到了長安才對。
可偏偏幾個月過去了,我數百倭奴人商隊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聽聞玉山動物園有一座地龍骸骨,傳聞與我倭奴國商隊運送的鯤鵬骨無異。
小犬想求二位皇子殿下帶著小犬進園子看一看,看一看那地龍骸骨到底是不是我倭奴商隊丟失的鯤鵬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