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小茶壺悠悠冒著熱氣,水汽氤氳間,李承乾瞧的很新鮮。
“兄弟,這是做甚。”
“煮茶。”
李承乾斜倚在軟榻上,他並沒有看見煮茶用的蔥,姜,調料什麼的,好奇問道。
“這也叫煮茶?”
房遺愛沒有回答,只是嫻熟的燙茶具,洗茶,倒茶,然後推一杯給李承乾,示意他嚐嚐。
“你這茶………”李承乾嚐了一口,燙嘴,輕笑一聲,“呵呵,好像也沒什麼特別。”
房遺愛鄙夷,果然野豬品不了細糠,你懂個錘子。
“呵呵,再喝。”
房遺愛抬眸一笑,拿起紅泥茶壺將李承乾面前的茶杯續上茶。
而後拿起火箸,輕輕撥了撥紅泥火爐中通紅的炭火,炭火噼啪一聲,濺起幾點火星。
他望著爐上跳動的火光,想起白居易那首詩,小聲吟道:
“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
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
李承乾端起茶盞,學著房遺愛的樣子對著茶杯晃著腦袋吹了下,然後感覺溫熱的茶水滑入喉間,帶著幾分清冽的甘醇。
這次倒是品到些許滋味,他看著房遺愛,眼底閃過一絲讚許道。
“這詩配這茶,倒是恰到好處。只是如今還沒下雪,不過也快下雪了?”
房遺愛放下火箸,看著李承乾,詢問道:“我想娶雁娘為妻。”
“那還不簡單,你找我阿孃就行,我阿孃肯定會答應的。”
房遺愛想了一下,“哈哈哈,好,開春就提親。”
李承乾朗聲大笑,將杯中茶一飲而盡:“哈哈哈,好!屆時喝你的喜酒。”
二人對飲, 爐火愈旺,茶香愈濃,暖閣裡的笑語就沒斷過。
一行人住在溫泉別院,今天晚飯由房遺愛親自指導廚娘下廚。
而李雪雁和長樂公主那邊則是熱鬧的多,下圍棋的,玩鬧的,當然最受歡迎的肯定是打麻將。
唐人是開放的,相比較宋元明清要開放的多,這不單單在著裝方面。
就連性格,交友方面也是開放的,男男女女的是可以在一起吃飯,飲酒,吟詩作對。
今天來自曲池坊酒肆的醉生夢死也格外的醉人,對酒當歌,人生幾何啊。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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