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眉眼間也有了飛揚的意氣,李承乾舉杯,對程處默道:“處默,玉門關那可是當年李廣衛青飲馬的地方!你且去玉門關建功立業,待回長安時再給你擺慶功宴!”
“哈哈哈,某謝過諸位弟兄。”
程處默哈哈大笑,將盞杯一飲而盡,虎背熊腰眉眼酷似其父程咬金的他,眼睛似有些溼潤。
“這酒有些烈,嗆人眼睛。”
本就帶著幾分憨直與豪邁的程處默此舉明顯是想遮掩,不過大夥都知道這是兄弟情分。
魚薇少婦是女人,經過歷練,性子也沉穩些,考慮的卻與男人不一樣。
“小國公爺關外苦寒,切記多帶些裘衣,莫要凍著,我敬小公爺一杯。”
“謝諸位兄弟吉言!玉門關風沙烈,雪霜寒,可我輩男兒,本就該馳騁沙場馬革裹屍!來,幹!”
程處默言罷滿座皆舉杯,酒過三巡,話題便扯到了貞觀寰宇記的事上來了。
提起這個,房遺愛,李承乾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始做蛹者房遺愛指尖輕叩著案几,語氣帶著幾分狡黠。
“諸位猜猜要是魏王殿下知道他大手筆修撰的《括地誌》,被《貞觀寰宇記》搶了風頭,他會是什麼表情?”
“我猜他會氣死。”
“我猜他想罵娘。”
“我猜他想殺人。”
幾道聲音一齣,房遺愛就覺得不對勁了,這感情撈好處的是李承乾,捱罵挨刀的是我房遺愛啊!
“嗨,我說,哥們幫你這麼大的忙,你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房遺愛說完,憋著個嘴朝李承乾面前的酒杯挑了挑,李承乾知道房遺愛什麼意思。
心甘情願的端起酒杯沒有二話,框框幹了三個,房遺愛看著真性情的李承乾心道。
哥們都這麼幫你了,你要還是當不了太子,將來做不了皇帝,那可是太垃了。
李承乾喝完了,房遺愛惡趣味的問道:“唉我說,魏王殿下可是你親兄弟,咱們這麼對他是不是太過分了呀!”
““過分?”一提這個李承乾就上頭,接著氣憤道:“一點都不過分,你知道這兩年我怎麼過來的嗎?”
李泰一排案几,“砰”。“他可是住進了武德殿,你們不會不知道武德殿是什麼地方吧!
我承認我不如他聰明,也承認他比我更會討父皇歡心,但怎麼說我都是太子,他有奪嫡之心,步步逼人這分明是想要我的命!
我恨不得扒他的皮,臭他的筋,喝他的………”
房遺愛看著越說越激動的李承乾,趕忙去捂住他的嘴,雖說在場都是自己人,但是有些話還是不要說為好。
“嗚嗚嗚嗚。”
房遺愛鬆開捂住李承乾嘴的手,勸了一句,“當心隔牆有耳!”
待情緒穩定的李承乾不再激動,房遺愛語氣篤定:“我的《貞觀寰宇記》可是要比成魏王那部《括地誌》更早成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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