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房玄齡嚷嚷著;“逆子,看老子不打死你。”
房玄齡到底是信任房遺愛的,既然房遺愛說沒有造反,那就一定是沒有,起碼此事仍有迴旋餘地。
李二臉黑的跟鍋底一樣,對著看熱鬧的長孫無忌等人說道;“還不快拉開他們。”
待眾人將房玄齡父子倆分開的時候,很奇怪,經這父子倆這麼一鬧,立政殿的氣氛莫名的緩和了。
李承乾也趁機說道:“陛下,兒臣與房郡公並無勾結謀反,對皇位也並無覬覦之心,定是奸人從中作梗 ,請父皇明察。”
這時,房玄齡也是狀態從容的緩緩開口:“陛下,老臣願以全家性命擔保,二郎絕無謀反之意,更絕無可能,行謀反之事。”
朝中眾大佬也是趁著氣氛緩和的時候紛紛出言,或是為太子說著好話,或是就造反一事發表意見。
“陛下,抓賊抓贓,抓姦抓雙,若臣所料不錯的話,汙衊臣與太子殿下造反的是兵部尚書侯君集吧。
既如此陛下可召他上殿,問他可敢與臣當面對峙否?”
本就是沒影的事,房遺愛身正怎會怕影子斜,嚷嚷著就要與侯君集當面對峙。
李二也覺得房遺愛說的有道理,何況此事涉及到一個太子一個郡公。
若是草草下了造反的結論對勳貴門來說怕也不太好,於是便召侯君集進殿內問話。
“來人,給他鬆綁。”
李二喚來人要給房遺愛鬆綁,不料房遺愛來了一句,“陛下不需要,一會若當面對峙完了,若臣真有謀反之心,可直接推臣出去砍頭便是,倒還省的麻煩再綁一次。”
說完之後,房遺愛則是帶著情緒說道:“如若這謀反之說純屬子虛烏有,那誰綁的誰給本郡公親自解開。”
房遺愛此刻一副妥妥小滾刀肉的模樣,這是屬於勳貴的驕傲,什麼時候勳貴是說能綁就能綁的?
侯君集被傳召入殿時,步履沉穩,朝服工整也一看就是整理過的,目的就是殿外等候等李二褒獎他呢。
行過君臣之禮後,侯君集眼角餘光掃過立在一側卻依舊縛著繩索的房遺愛,心情就莫名的美好。
神色桀驁的房遺愛,瞥了眼太子李承乾,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李承乾見狀那叫一個安心。
然後房遺愛看著侯君集,喉結滾動對無聲吐出兩個字,如果侯君集看得懂,一定知道那是“傻逼”兩個字,可惜侯君集他不懂。
李二道:“侯君集,房遺愛要當面與你對峙指他與太子勾結謀逆之事,你敢否?”
“臣有何不敢!”
看著嘴硬的侯君集,房遺愛糾正道:“陛下,臣要與他對峙的是他汙衊臣與太子謀逆。”
侯君集心中嗤笑,聞聲便對李二抱拳:“陛下明鑑!臣何來汙衊之說?臣所言可是句句屬實啊。
太子與房郡公素來交好,往來過密,這次又要了千餘套鎧甲刀劍弓弩。
臣身為兵部尚書,掌大唐兵防,見此危及社稷之舉,豈能坐視不管?臣是以家國為重,仗直諫言真就成了汙衊?”
侯君集這話說的擲地有聲,倒顯出幾分大義凜然,都是多年的老油條,這點嘴上功夫還是有的。
對壘開始了,殿中諸臣神色開始凝重,目光在他與房遺愛兩人之間流轉,倒是要瞧一瞧這對峙誰輸誰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