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本王文治才情民心威望,哪一處不如他!你為什麼如此偏袒於他?”
“難道就因為他是嫡長子?他行巫蠱厭勝,咒詛君父,鐵證如山你依然不信本王!”
“錯,大錯特錯。”房遺愛面對情緒逐漸失控的李泰大喝一聲,“既然你要證據是吧,那好我便給你證據,將他拿下。”
房遺愛說完手指一處方向,然後落在假裝無事人的紇幹承基身上。
馬上有太子衛率衝上去,將紇幹承基押到李泰身邊,房遺愛一指紇幹承基問道。
“可知為何抓你?”
“為什麼抓我?我可是太子殿下的門客,你無權抓我快放開我!”
紇幹承基掙扎著,欲要擺脫控制,房遺愛對紇幹承基做了噤聲的手勢,“噓!”
“言左右他,鬼迷日眼的,看你就不像好東西,聽好,我問你每一句話,不許思索,不許停頓,即刻作答,敢有半分遲疑,大刑伺候,聽清楚了?”
紇幹承基心頭一緊,不知道房遺愛要幹什麼,難道自己做的事被發現了?
不可能,自己行事謹慎,不可能露出馬腳的,餘光看了看李泰,發現不妥又看向李承乾。
在場的人也不知道房遺愛要幹什麼,但也也無人阻止房遺愛。
“聽清楚了。”紇幹承基點點頭說道。
“開始!”
房遺愛語速陡然加快,連環發問,快如連珠箭雨,不給紇幹承基半點喘息。
“今年是貞觀幾年?”
“貞觀十一年!”
“你身在何處?”
“東宮!”
“你司職何事?”
“東宮護衛!”
“平日值守哪處殿宇?”
“太子寢殿外院!”
“每日幾時換崗?”
“丑時三刻!”
“寢殿偏殿,可曾隨意出入?”
“不曾!”
“殿下膳食,你可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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