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融,藍田縣令王飛虎病危欲致仕,已提交自陳狀附帶太醫署症狀,你準備一下去藍田任職吧,代縣令也是縣令!”
“融,明白!”
武關道。
李泰流放均州,必走武關道,出了藍田關以後,往日里瘋瘋癲癲披髮亂語的李泰,驟然斂去滿身痴傻癲狂。
“殿下,小的幫您捯飭一下。”
押解士卒小心的將李泰散亂長髮被他攏起,眼前的李泰雖是被流放,上頭卻有人發過話了,一路不得怠待他。
李泰渾濁眼底凝滿寒戾精光,那副渾噩瘋態蕩然無存,哪裡還有之前裝瘋賣傻的樣子。
數日被囚偏殿,整日裝瘋屈身扮傻逼,讓他受盡屈,早積壓了滿腔怒火與恨意,此刻再也壓不住盡數爆發。
“李承乾!你不得好死!房遺愛!豎子害我奪嫡大業盡數覆滅,斷我所有生路!此仇不共戴天!”
………
…………
李泰越罵越是憤懣,胸中鬱氣翻湧,將往日恩怨,今日落魄之苦盡數宣洩。
罵了許久,胸中火氣漸漸洩去,渾身卻乏力痠軟,李泰緩緩平息怒氣,抬手揉了揉眉心。
“幸虧我想出這一招裝瘋賣傻之計,得以活命安全脫身。”
李泰撓著脖子,自言自語,不經意間,感覺自己脖子那道刀疤,隱隱泛起一陣細微的發癢。
有絲絲縷縷的麻意順著皮肉慢慢蔓延開來,時而燥熱,時而微涼。
起初他只當是路途顛簸、風塵侵體,舊傷復起不適,並未放在心上,只隨手抓撓幾下。
“過來,看看本王的傷勢如何了?”
押解士卒看了看李泰的傷口道:“殿下,傷口已經癒合 ,瘙癢也屬正常!”
李泰也覺得是傷口長肉才會發癢,殊不知,這正是潛藏體內的血吸蟲開始滋生髮作的初期。
李泰挪動肥胖的身軀爬上馬車,心緒莫名煩亂,感覺有些累乏了。
這正是血吸蟲蟲卵早已順著舊日傷口侵入肌理,悄無聲息遊走血脈,初發作時的肌膚髮癢,乏力的徵兆。
“日夜兼程,趕赴均州。”說完李泰便躺在馬車裡假寐,腦子裡想的盡是到了均州後的盤算。
貞觀十一年載 ,三月初,長安城有大事發生,長安送嫁,公主西行。
皇城朱雀大門轟然敞開,整座長安萬人空巷,百姓沿街圍觀,皆是前來目送和親隊伍的。
文武百官分列官道兩側,宗室,勳貴,命婦也基本上盡數到場,鑾旗儀仗排布綿延數里,氣勢磅礴震徹京畿。
李雪雁先是入宮辭拜李二,然後祭拜宗廟,行告別大禮後,便啟程出發。
鑾駕正中,李雪雁端坐不輸於真公主待遇的鎏金鳳輦,真真的鳳冠霞帔。
。安長出,頭行一這穿會,子日的蕃吐親和雁雪李是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