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任由房遺愛施為的話,出了岔子她們也難逃懲戒。
見眾侍女遲疑,房遺愛又是一聲冷喝:“公主花粉閉肺,氣絕暈厥,遲一息便是陰陽兩隔,還不速速退開。”
房遺愛決定現場進行人工呼吸,至於禮法禮教那就顧不上了,終究不及人命貴重,況且還是與自己相交不錯的長樂公主。
“男人速速離開,女子留下搭人牆護住公主清譽。”
說罷,也不管眾人了,單膝跪地扶住長樂公主的肩膀,落姿極輕,生怕震傷長樂公主微弱的氣機。
掌心小心翼翼托住長樂公主纖細綿軟的後頸,微微將她頭顱墊高,舒展閉塞氣道,另一隻手輕按她肩側,穩住身形。
香,真香,長樂公主有體香,近在咫尺,呼吸可聞。
房遺愛甩開這個想法,啥時候了,自己可是正人君子,在懸壺濟世救人呢!
房遺愛壓下心瀾翻湧,摒除所有雜念,俯身緩緩低下眉眼親了下去。
渡氣要緊,渡氣,是渡氣。
微涼柔軟的唇瓣輕輕相貼,柔軟,帶點涼,有點甜,但是房遺愛顧不上細品那麼多,渡氣要緊。
這侍女以及那些公主見房遺愛上嘴了,個個心驚,怪不得房遺愛要她們保護公主清譽呢。
這也太…………
長樂公主的貼身侍女,擔心長樂清譽受損,更怕別人看見房遺愛此刻趴在自己主人身上,竟想到提前自己裙子為長樂公主搭起帷幔的想法。
別的侍女見狀,顧不得許多,紛紛提起裙角,將房遺愛和長樂公主圍成一圈,面向外,用裙襬為長樂公主築起一道圍牆,將可能窺探的眼睛牢牢擋住視線。
房遺愛將一口溫潤綿長的氣息渡進長樂公主的肺部,待長樂公主的衣襟隨氣息微微起伏,房遺愛才抬起頭。
這一抬頭不要緊,我的媽,自己身邊怎麼有條大白腿,一條,兩條,三條,一大圈子都大白腿。
但是現在房遺愛沒時間欣賞這個,只是偷偷的掃一圈之後,只記住那幾個苗條白嫩細又長的。
救人怎麼分心呢,房遺愛現在必須專注起來,用掌心覆在長樂公主心口之下,輕重得宜地緩緩按壓,疏導她胸中積鬱滯氣,助她打通閉塞肺脈。
一渡一按,一呼一疏。
往復迴圈,分寸盡在掌握,一掌握不住。
可越是近身相對,那避無可避的親暱,便絲絲縷縷纏上心頭。
香。
軟。
大。
初夏的暖風漫過亭臺,落英無聲紛飛,將兩人相擁相貼的身影,籠在一圈的大白腿之中。
數輪施救過後, 長樂原本死寂微弱的胸息,終於緩緩復甦,長樂公主的睫羽輕輕顫了顫。
如同春蝶破繭,輕輕翕動,緩慢睜開了眼眸,初醒的眸光蒙著一層淺淺水霧,迷離恍惚,混沌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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