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也看見了土狼,不過不等房遺愛有所反應,第二聲狼嚎再度響起!
“嗷嗚~~~”
這一次的狼嚎是偏低沉且冗長的,這可不再是試探,更像是在呼喚!
“嗷嗚——!!”
聽到這狼嚎,房遺愛心道要遭,這畜牲要搖人了,不對是要召喚狼群了,怎麼辦?
果然沒多久,東西兩側的荒塬草叢裡,接連亮起數點冷綠幽光!
三點、五點、七點,十點短短數息之間,洞穴的四周已然被幽幽狼眼合圍!
“操,這根本不是一頭孤狼,而是一小群巡山餓狼!”房遺愛恨恨罵著,神經開始緊繃,此刻他已經擺好防禦姿態。
荒草起伏的黑影裡低沉的喉吼此起彼伏,一群一群土狼從黑暗中竄出來,圍著火堆不停轉圈。
東嗅嗅,西嗅嗅,密密麻麻的壓迫感瞬間鎖死四面八方,將房遺愛牢牢困在洞穴之內。
狼群不急著撲殺,只是緩緩壓低身形,慢慢的試探著靠近火堆。
一隻體型稍大點的土狼慢慢靠近,好像火堆對它並沒有造成傷害,口中發出低吼。
很快就有兩隻土狼慢慢的往洞穴靠近,房遺愛瞧出了這狼群的目的,他們是要步步收縮包圍圈,將自己困住。
土狼久經荒野捕獵,深諳圍堵之道,不貿然強攻,只一點點壓縮空間,靜待獵物慌亂露出破綻。
房遺愛孤身一人,身陷狼圍!但此刻房遺愛明白,越是這樣越要沉住氣,並告訴自己:“老子不能慌,絕對不能慌。”
荒塬狼群最懼明火,最懼強勢,一旦自己露怯慌忙逃竄,等待自己的結局便是被群狼撕碎分食。
夜風更寒,狼吼愈近,腥臭的野獸氣息順著晚風緩緩飄進洞穴,死亡的陰影在靠近。
一隻狼小心翼翼的靠近簡易木柵,憑他的嗅覺,它絕對嗅到了獵物就藏在這個洞穴裡。
狼鼻子慢慢靠近,一米,半米,突然木柵的縫隙裡陡然探出一柄長槍,狠狠的扎進狼的眼睛裡。
這一槍又快又穩又狠,房遺愛死死拽住長槍,冷靜下來的房遺愛深知,此刻這把簡易長槍就是自己活命的儀仗,一旦脫手,自己便是待死的獵物。
土狼下意識的瘋狂掙扎,口中發出痛苦的哼唧聲音,長槍脫離了狼頭,又像毒蛇一樣縮回木柵。
受傷吃疼的土狼眼睛裡飆出大量的血液,不停的在甩頭,倒退,以為這樣就能擺脫傷痛。
好巧不巧,這狼痛疼之下竟然碰到了火堆,轉瞬之間,身上的毛髮就被大火點燃。
房遺愛躲在洞穴中將這一切瞧的清清楚楚,那本就受傷的土狼渾身冒火,像個火球一樣四處亂竄。
其餘狼群見其如見瘟疫,紛紛避讓逃竄,時值深秋隴右荒原上的荒草早已乾枯,這土狼很快便跑出一道火線帶。
“操,著火了。”房遺愛眼瞅著荒原上起了火勢,連忙撇清自己,“這火是野狼放的,真不是我。”
荒草蔓延的極快,但也去的極快,反倒是房遺愛之前清理了洞穴周邊的空地,巧合的讓這裡成為一片真空地帶。
自己不用躲避火勢,也不用擔心被煙塵嗆到口鼻,火勢蔓延驅趕著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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