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房遺愛鼓著掌，“不錯不錯，這般厚重靶牆，竟一擊洞穿，夠勁！”
房遺愛從障礙物後面緩步走出來，目光落在炮身，“嗯，威力挺不錯的。”
但想著粉塵火藥還是有很大弊端的，這種火藥有炸膛的風險，且火藥殘留嚴重。
明代佛郎機後裝炮就很不錯，有效射程達到800米，但是房遺愛並不知道這種大炮是怎麼製造的。
無所謂，他在意的是這種大炮所使用的火藥，它之所以能射程達到809米，全得益於顆粒火藥與精密炮膛。
大炮造不成，但是可以造出來顆粒火藥啊，這個技術房遺愛還是能提供，大不了多實驗幾次好了。
“這粉塵火藥便有這般威勢，若是換成顆粒火藥，那威力豈不是威力更甚？”
裴九卿和墨衡道對視一眼，“顆粒火藥？”
“嗯，顆粒火藥是優於這粉塵火藥的，安全係數更好，更高。”
倆人一聽就知道，來活了，現在他們對技術追求接近痴迷，就愛搞高難度的。
“郎君，顆粒火藥該如何做呢？”
“這個先不急，回頭咱們先搞出提純硝，再研究這顆粒火藥。”
幾個人離開了秘密基地，房遺愛邊走邊吩咐道：“這大炮要是裝在大船甲板上，務必墊牢抵木，萬萬不可大意讓其損毀大船知道了嗎？”
“明白。”
是夜。
明月不出，有霧，是大船試水的好時機，房遺愛糾結著，到底是試水還是不試水？
大船一旦下水，就絕無再上岸的可能，萬一大船走漏了風聲，定然會引起軒然大波，搞不到到時候朝野震動就暴露了自己的行蹤。
不試水吧，難以發現大船的優缺點，思來想去，最後房遺愛決定，試水。
就算試航大船外洩，船型曝光，房遺愛也不怕，他有皇權特許，打著皇家的旗號，便不是僭越制式，也沒有私造鉅艦暗藏不臣的滅族罪名。
岷江支流的高石之上，房遺愛獨立臨風，他在這邊等，等放出去斥候回來彙報。
事關身家性命，還是要謹慎為重，裴九卿過來了，“公子，今夜霧重，是否如期試水？一旦大船離塢，江面聲勢難以掩藏。”裴九卿望著沉沉霧色，有些擔憂。
“等。”
一會兒薛仁貴來了，他帶來了散出去的斥候的訊息，“恩公，主江上下游全安排了眼線，若有船來必會知曉。”
房遺愛點點頭，“傳令，斥候嚴密盯緊，開始試水。”
裴九卿沒有多說，多問，而是直接轉身去執行房遺愛的命令。
裴九卿來到藏船的船塢，“公子令，今夜試航。”眾人無語，各自準備。
“鉅艦不試水，不知穩度，不知承壓，更不知風浪耐受，今日不試，他日渡海便是找死啊。”
房遺愛看著滔滔江水，自言自語，很明顯房遺愛對試水賭的成分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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