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震天炮響炸響海面!炮火破空轟鳴,帶著灼熱氣浪,精準砸在新羅主戰船的船舷之上!
沒有近身廝殺,沒有短兵相接,僅憑遠端炮火就凌空完成屠戮!被擊中的木船瞬間炸開巨大破洞,木屑紛飛船骨斷裂,海水開始瘋狂倒灌,不過數息之間,戰船便傾斜沉沒,船上兵卒全無還手之力,盡數墜海覆滅。
周獵戶無意趕盡殺絕,只為徹底碾碎新羅的傲氣與僥倖,他特意留了幾艘掛著新羅王旗的大艦船。
鐵艦依舊高速馳騁,不斷穿插敵陣,巨大的航浪持續席捲海面,第二波、第三波巨濤接連炸開!
剩餘二十八艘新羅木質戰船,在鋼鐵巨獸掀起的無盡浪濤與精準炮火威懾下,一艘接一艘傾覆、崩裂、沉沒!
有的被巨浪直接掀翻倒扣,有的被艦炮轟穿船身、進水沉沒,有的桅杆斷裂、徹底失控,在海面打轉傾覆。
短短半刻鐘。
新羅舉國精銳四十艘水師戰船,全軍覆沒!海面之上,只剩破碎木板、斷裂桅杆、漂浮雜物,以及無數在冷水裡掙扎哀嚎的新羅水兵。
零比四十的戰損比,這是絕對毫無懸念的碾壓,當鋼鐵鉅艦緩緩減速轟鳴漸緩時,就那麼無視風浪穩穩懸浮在一片狼藉的海面之上。
那姿態,就宛如君臨滄海的不敗戰神。
周獵戶立在艦首,冷風拂動衣袍,目光冰冷地望著海面那最後的幾艘掛王旗的新羅戰船。
“抓他們頭的過來。”
不一會兒,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就被丟在周獵戶的跟前,那男人戰戰兢兢身下一片水漬,好像是嚇尿了。
“新羅王族?”
“回漢家老爺話,正,正是。”
周獵戶所料不錯,這抓到的居然是一個王族,“你們的善德女王金希曼是你什麼人?”
“回,回漢家老爺,是,是我的妹妹。”
周獵戶見是新羅女王的弟弟,馬上換了一副臉色,扶起來這幾乎癱軟的男人,“啊,是女王的兄長啊,看這誤會整得,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嗎。”
那男人沒敢硬接話,這是誤會嗎?我不過是例行想上去圍堵詢問一番,你這傢伙給我打的團滅了,這他麼的能是誤會?
但這話,他不敢說啊!
“事情是這樣的,下個月是我王的加冕禮也是我王和王后的成婚之日,所以這次我來呢,就是通知你們女王一聲。”
周獵戶勾搭著那新羅女王兄長的肩膀道:“這樣,你一會回去給善德女王帶個話,就說本將持的琉球王令,傳召萬國入朝參加納貢觀禮。”
周獵戶加重力氣拍拍女王兄長的肩膀道:“到時候女王可務必要到我琉球觀禮啊,要不然我王可就要發飆了哦。”
周獵戶這幾下子力道很重,痛的女王兄長齜牙咧嘴,周獵戶之所以用這麼大的力氣,就是要告訴他。
別忘了剛才老子一挑你們四十的事,別好了傷疤忘了疼,以為琉球觀禮這事情是兒戲。
“啾啾啾。”
鉅艦上空盤旋著兩隻白頭海雕,似乎是聞見了下方的血腥味,又不敢貿然下來覓食。
“聒噪,取老子的槍來。”
。上之板甲的艦鉅在落掉就雕海頭白頭兩那,後過響槍聲兩”砰砰“,發擊準瞄,栓槍拉,槍列過接戶獵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