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裡,自從鳴山遇險被江珩所救,再加上藏書閣那次,林月淮對江珩的心思早就昭然若揭——雖然她本人死不承認。
那日的情景如在眼前:林月淮踮著腳去夠最高層的典籍,扶梯突然搖晃。就在她驚惶墜落之際,江珩飛身上前將人接了個滿懷。
四目相對的瞬間,兩人都想到那晚因情藥而雙唇觸碰的觸感,江珩漸漸失了理智。
江珩突然扣住林月淮的後頸,力道大得讓她吃痛。他眼底翻湧著暗色,再不是平日溫潤如玉的模樣。
“阿珩。”林月淮的驚呼被狠狠堵住。
他近乎粗暴地撬開她的唇齒,這個吻帶著不容抗拒的掠奪意味。
林月淮掙扎的雙手被他單手鉗制在身後,另一隻手死死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承受這個充滿佔有慾的吻。
直到她快要窒息,江珩才稍稍退開,拇指重重碾過她紅腫的唇瓣:“姐姐。”
林京洛的指尖無意識地在書架上劃出一道痕跡。
原著裡這段描寫曾讓她覺得違和——林月淮入京後,一邊與溫潤如玉的許思安曖昧不清,一邊又屢次在江珩的強勢索求下半推半就。
每當江珩藉著探望祖母的名義闖入林府,那雙帶著薄繭的手總能輕易瓦解林月淮的抗拒。
屏風後急促的喘息,珠簾間交疊的身影...可事後林月淮總能用一時糊塗搪塞過去。
“這不就是...”林京洛突然嗤笑出聲,“既要現任的溫柔,又舍不下野火的刺激麼?”
她終於明白當初看文時那股不適感從何而來了。
“京洛表姐。”
這聲輕喚嚇得林京洛一個激靈,差點從二樓欄杆翻下去。她慌忙扶住書架,自我安慰似的拍著胸口:“林京洛不怕不怕,還給江珩怕。”
還沒緩過神,那道青色身影已拾級而上。
江珩手持書卷,步履從容,卻莫名帶著幾分壓迫感。他伸手欲扶:“驚著表姐了。”
此刻的林京洛因大早上和雪茶兩人跑來跑去導致髮髻鬆散,珠釵歪斜,額前碎髮被冷汗黏在肌膚上。
一滴汗珠正順著她泛紅的臉頰滑落,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
江珩的手懸在半空,見林京洛沒有要借自己手站起來的意思,便從容地背到身後,指腹不著痕跡地摩挲了下。
此刻的林京洛簡直如坐針氈——前腳還在腦補他和林月淮的風月事,後腳就被抓了個現行。
她強撐著直起身,乾笑道:“方才都沒瞧見你,聽見動靜還以為是老鼠呢。”
話一齣口就恨不得咬掉舌頭——這不等於罵他是老鼠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表姐不必緊張。江珩唇角微揚,那副善解人意的模樣倒讓林京洛鬆了口氣,“我自然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