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我們後續還安排了品酒、對詩諸多環節。”
“眼下時辰也不早了,恐怕得抓緊些了。”
一直縮著腦袋降低存在感的林京洛,聞言如同打了雞血般猛地抬頭,眼淚汪汪地望向言崢,眼中寫滿了:
太感謝你了!救命恩人!
言崢得意地眉毛一挑,回以眼神:小意思!
言澤川瞥了一眼林京洛,正猶豫著是否要讓她說完再進入下一環節,就聽見言崢已經高聲催促道:“上酒!”
言澤川見狀,也只好作罷。
侍女們將數壇酒恭敬地擺放在他的案前,靜候他親自開封。
言澤川簡單說了幾句祝酒詞,便抬手將幾壇酒的泥封逐一拍開。
侍女們步履輕盈,依次為席間眾人斟酒。
頃刻間,一股濃郁醇厚的酒香瀰漫了整個大殿,幾乎要凝成實質。
林京洛舉起面前的酒杯,置於鼻尖仔細嗅了嗅——這酒香,似乎比前幾次嘗過的都要烈上幾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飄向了斜對面屢次醉酒的江珩。
只見他隨意地抬著那隻精緻的五曲高足銀盃,姿態閒適。
正靜待著言澤川發話。
許是林京洛的目光太過直白不加掩飾。
江珩輕掀眼皮,精準地捕捉到了她的視線。
他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眼眸微眯,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自眼梢悄然蔓延開來。
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漾開細微的漣漪。
林京洛像被燙到一般,慌忙收回視線,心下暗忖:
這下完了,等會兒肯定又喝醉了。
“諸位,讓我們共飲此杯!”言澤川率先起身舉杯。
眾人紛紛隨之站起,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林京洛只覺得一股熱辣感灼過喉嚨,強忍住了齜牙咧嘴的衝動,才勉強維持住儀態。
接下來的宴飲便進入了自由進食的階段。
在雪茶日復一日的悉心督促下,林京洛如今用餐也漸漸有了閨秀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