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達安目光銳利地釘在江珩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壓低聲音道:
“你們可別忘了,江珩是什麼出身?寒門子弟,一無所有。這樣的人,為了攀上高枝,什麼做不出來?出賣自己的美色很正常,林家這塊肥肉,他豈會輕易放過?”
周圍幾人聞言卻面露遲疑。其中一人忍不住反駁:
“趙兄此話未免偏頗。江公子雖出身貧寒,但向來品行端正。上次縣令賞他中舉的銀兩,他轉頭就贈給了為母治病的同窗,自己分文未留。這般仗義疏財之人,怎會為錢財不擇手段?”
另一人也點頭附和:
“確實,江公子待人接物一向溫和有禮,學問又極好,明州解元豈是浪得虛名?只是......”
他話鋒一轉,語氣困惑,“他與林家三小姐的那些傳聞,實在讓人捉摸不透。”
眾人正議論間,忽然有人驚呼:“等等!!!”
金知遠的聲音不大不小,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
林京洛原本正星星眼地望著臺上即將出場的言衿衿,一聽這話,頓時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頹了下來,內心瘋狂吐槽:
“早不說晚不說,偏挑這個時候!我女神的好戲還沒開始呢。”
只見金知遠從容一笑,揚聲說道:
“家父為此次詩會特意備了一份頭彩,不如現在就取來,也讓諸位才子更有鬥志,如何?”
他轉頭吩咐侍從:
“去我房中,將書法大家賀少恆所贈的那支青玉螺紋管提筆取來。”
話音剛落,四周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眾人的目光中都透出驚喜與期待。
“竟是賀老親贈?”
“那這支筆我非要不可!”
“得了吧,就算江公子不出手,言家小姐也定然勢在必得。”
林京洛望著長案前端坐從容的江珩,又回頭看看金知遠,心裡一陣鬱悶。
原文裡壓根沒這段啊,好好一場女神的戲碼就這麼被耽誤了,不能等會再說嗎?
再說那兩人幹嘛總咬著江珩不放?
就在這時,一聲驚呼打破了現場的喧鬧——
“不好了——!”
“不好了——!”
方才去取筆的小廝跌跌撞撞地衝了回來,滿臉是汗。
也分不清是因為丟了貴重之物嚇得冷汗直流,還是一路狂奔熱出來的汗。
他聲音發顫,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