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林京洛被這深吻奪走了所有呼吸,被迫仰起頭,眼底水光瀲灩,迷離得找不到焦點。
缺氧和這過度的感官刺激讓她渾身發軟,只覺得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彷彿下一瞬就要徹底融化在這滾燙的池水中。
她整個人幾乎完全癱軟在江珩身上,依靠著他手臂的力量才不至於滑落。就在這時,江珩卻忽然撤離了她的唇。
驟然獲得自由,林京洛像是瀕死的魚重新回到水裡,張開口,貪婪而又急促地呼吸著潮溼的空氣,胸脯劇烈地起伏著,臉頰緋紅,眼尾染著一片動情的嫣紅,
看起來脆弱又
誘人至極。
她渾身脫力,幾乎要將滾燙的臉頰埋入他微涼的頸窩尋求一絲喘息,彷彿那樣就能躲開這令人心悸的浪潮。
可江珩顯然未曾饜足。
他一手穩穩托住她軟倒的腰肢,另一隻手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輕輕握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再次仰起頭,將修長脆弱的脖頸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下一秒,他滾燙的唇便落了下來。
不是狂風暴雨,而是更令人心慌意亂的循序漸進。那細密而溼熱的吻,沿著她頸間劇烈搏動的血脈
一路向下,宛如烙印,
每一寸觸碰都激起她肌膚一陣細微的戰慄。
林京洛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腳背,指尖無力地摳緊了他堅實的臂膀。
理智與慾望在她腦中瘋狂鏖戰。一部分的她渴望就此沉淪,溺斃在這短暫卻極致洶湧的愛慾迷夢裡;
可另一部分冰冷的理智卻在尖銳地嘶鳴,提醒她這一切不過是鏡花水月,是裹著蜜糖的毒藥,是下一刻就會醒轉的虛空幻境.
當江珩的唇終於覆上那最柔軟而豐盈的地方,隔著溼透的衣料……
啊……”
一聲破碎的嗚咽自林京洛喉間溢位。
過電般的酥麻瞬間擊穿了所有搖搖欲墜的防線,讓她心尖猛顫,整個人像被拋上浪尖,又重重落下。
她開始徒勞地推拒,手掌抵在他胸膛,卻軟得使不上一分力氣,反倒像是欲拒還迎的撫觸。
意識漸漸模糊,被那滅頂的感官洪流所淹沒。
或許……或許真的只能投身於這場焚身的夢境中了.
就在林京洛意亂情迷,抱著江珩頭頸的手臂不由自主緩緩收緊,幾乎要沉淪下去的剎那
“小姐?”
雪茶的聲音如同一聲驚雷,毫無預兆地從門外劈了進來。
像一把冰冷而鈍重的大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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