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色。貪婪。殘忍。
這就是血河宗最標準的弟子模板。
這樣的人，最好控制。
“留著你自己用吧。這種凡俗貨色，也就你這種剛入門的稀罕。”
韓楓不屑地揮揮手，帶著人轉身化作血光離去。
直到那幾道氣息徹底消失，秦牧臉上的猥瑣笑容才瞬間收斂。
他看著地上那幾顆骯髒的人心，眼中閃過一絲暴虐的殺意。
“王玄通，韓楓……”
他一腳將那些心臟踢下山崖，深吸一口氣，平復心緒。
“實力。還是缺實力。”
秦牧轉身回屋。
顧清寒正站在門後，手裡緊緊握著那一小塊碎瓦片，指節發白。
若是剛才韓楓闖進來，她大概會第一時間自我了斷。
看到秦牧進來，她緊繃的身體才鬆弛下來，目光落在他那張恢復了平靜的臉上，心情有些複雜。
剛才他在外面那副卑躬屈膝。貪婪嗜血的模樣，她都聽見了。
哪怕知道是演戲，也讓人心驚肉跳。
“嚇著了？”秦牧走過去，自然地拿走她手裡的瓦片，隨手扔掉，
“以後別拿這種破爛，傷手。等過兩天，我去內門集市給你弄把像樣的劍。”
“秦牧。”
顧清寒突然開口，聲音比之前多了一絲溫度，也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認真，
“血河宗有九大長老，王玄通雖然勢大，但並非沒有對頭。你若是想活命，或許我們可以利用‘毒龍洞’的那位‘紅粉骷髏’遲梅長老。”
秦牧一愣，隨即眼睛亮了。
這女人，終於開始動腦子幫他謀劃了？
“細說。”秦牧拉著她坐下，“這位遲梅長老，長得好看嗎？”
顧清寒：“……”
她深吸一口氣，忍住想打人的衝動：“她是築基圓滿，修的是媚術採補之道，最恨王玄通這種偽君子。
更重要的是……她最喜歡搶王玄通看中的東西。”
秦牧摸了摸下巴，嘴角逐漸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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