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享受著美人的服侍，從床底翻出一塊破布，把那袋子人心胡亂一裹，往肩上一扛。
“怎麼辦？當然是去銷贓。”
“去哪？”
“內門鬼市。”秦牧推開石門，看著濃稠如墨的夜色，笑容燦爛，“這麼好的東西，得給咱們韓師兄揚揚名。”
……
內門鬼市，位於血河宗的一處地下溶洞。
這裡沒有規矩，只認靈石。空氣中常年瀰漫著腐爛和血腥的味道，是血河宗最大的黑市。
只要有靈石，你能買到殺人越貨的法器，也能買到某些來路不明的爐鼎。
秦牧和戴著面紗的顧清寒，找了個最顯眼的攤位，大馬金刀地往那一坐，那個還在滴血的布袋被重重砸在石桌上。
周圍陰暗角落裡的目光瞬間投射過來。
顧清寒有些緊張，她縮在秦牧身後，低聲道：“這裡魚龍混雜，毒龍洞的人經常出沒，你真的要……”
“噓，看戲。”
秦牧扯開布袋，幾顆血淋淋的人心瞬間滾落出來，刺激著所有人的眼球。
下一秒，他扯著嗓子，猶如菜市場大媽般一聲暴喝：
“瞧一瞧看一看嘞！”
秦牧的聲音在死寂的鬼市裡炸雷般響起，瞬間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
“新鮮出爐的修士人心！練氣八層。九層的高手心頭血！”
“這可是我大師兄韓楓親自獵殺的戰利品！毒龍洞弟子的精華！”
秦牧一臉“自豪”，唾沫橫飛：“韓師兄說了，這種垃圾貨色他不屑於吃，賞給我這個做師弟的拿來換酒錢！”
“便宜賣了！十塊靈石一顆！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這可是沾著韓師兄仙氣兒的寶貝！”
全場死寂。
周圍擺攤的黑袍修士們一個個像看瘋子一樣看著秦牧。
在血河宗，殺人奪寶是常態，但誰不是藏著掖著？
像這樣大張旗鼓地把同門肢體拿出來賣，還指名道姓說是誰殺的……
這就不是做生意了，這是在當眾扇耳光。
而且扇的是“毒龍洞”的耳光。
“這小子瘋了吧？”
“那是聽濤閣新晉的那個秦牧？王長老新收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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