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在這兒裝死了。今晚子時，你去後山亂石崗，把柳紅引過去。我會埋伏在那裡。”
“是！師兄英明！”秦牧大聲答應。
韓楓轉身化作血光離去。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秦牧臉上的卑微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死人的冷漠。
“引柳紅？不用我引，她自己會來的。”
秦牧轉身回屋。
顧清寒正站在門後，手裡握著劍柄。
雖然劍沒出鞘，但她的指節已經發白。
“他吃了？”
“吃了。”秦牧伸了個懶腰，“連渣都沒剩。”
“那我們現在做什麼？”
秦牧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水。
“等。”
“等什麼？”
“等風起。”秦牧看著窗外逐漸陰沉下來的天空，
“今晚，亂石崗會很熱鬧。咱們不僅要看戲，還得負責收屍。”
他回頭看向顧清寒，突然笑了。
“師妹，敢不敢跟我去玩把大的？”
顧清寒看著他那雙亮得嚇人的眼睛，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有什麼不敢。”她握緊了劍，“大不了就是一死。”
“別老死啊死的，多不吉利。”秦牧走過去，幫她理了理鬢角的亂髮，
“咱們是要活下去，而且要活得比誰都好。今晚過後，這血河宗內門，就沒人敢再把你當垃圾看了。”
顧清寒沒說話，只是任由他的手指劃過臉頰。
那種粗糙的觸感，帶著淡淡的血腥味，卻讓她覺得無比真實。
入夜。
血河宗的夜晚總是格外壓抑，紅色的月光灑在地上，像是一層乾涸的血跡。
秦牧帶著顧清寒，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後山亂石崗。
這裡是雜役處扔屍體的地方，也是韓楓約定的埋伏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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