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被發現了。
就在他準備拚死一搏，動用系統底牌的時候，王玄通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愣住了。
“夠狠，夠毒，夠陰險。”王玄通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竟然全是讚賞，
“這才是修魔的好苗子！韓楓那個蠢貨，空有一身修為卻沒腦子，死了也是活該。你比他強多了。”
秦牧：“……”
這血河宗的人，腦回路是不是都不太正常？
殺了你徒弟，你反而誇我？
“不過……”王玄通話鋒一轉，手掌順著秦牧的頭頂滑到了他的脖頸處，冰涼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大動脈，
“你這點小聰明，以後還是少用在同門身上。畢竟，你是為師看中的‘劍胚’，要是弄壞了，為師會心疼的。”
這哪裡是心疼，這分明是在警告！
秦牧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條毒蛇纏住了脖子，只要稍微動一下，就會被咬斷喉嚨。
“弟子……弟子明白！弟子以後一定全心全意侍奉師尊，絕無二心！”秦牧趕緊表忠心。
“乖。”王玄通收回手，從袖子裡掏出一塊令牌扔給秦牧。
“既然韓楓死了，那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大弟子。這聽濤閣太小了，搬去韓楓的‘血煞洞’吧。另外……”
王玄通指了指不遠處那個散發著濃郁血腥氣的山谷。
“為了獎勵你這次的表現，為師特許你進入‘化血池’浸泡三天。那可是咱們外門的聖地，平時只有立了大功的弟子才能進。你可要好好把握，爭取早日築基。”
化血池！
秦牧瞳孔猛縮。
那地方雖然名義上是修煉聖地，但實際上是王玄通用來“催熟”弟子的手段。
裡面的血水蘊含著狂暴的能量，能讓人修為暴漲，但也會侵蝕神智，最後變成只知道殺戮的傀儡。
這老東西，是嫌他長得太慢，想給他打激素了！
“多謝師尊賞賜！”秦牧心裡罵娘，臉上卻是一副感恩戴德的表情，“弟子一定不負師尊厚望！”
“去吧。”王玄通揮揮手，“三天後，為師來驗收成果。”
說完，他化作一道血光沖天而起，消失不見。
等王玄通走後，秦牧才感覺自己重新活了過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後背的衣服已經溼透了。
“秦牧……”顧清寒從暗處走了出來，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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