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寒看著他那副算計人的模樣，心裡的悲痛竟然淡了一些。
“好。”
她輕聲說道，“只要能報仇，我聽你的。”
……
次日清晨。
血河宗外門廣場。
幾百名參加試煉的弟子聚集在這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這些人裡，有外門的老油條，也有剛晉升上來的新人。
每個人眼裡都閃爍著警惕和殺意。
血子試煉，規則只有一個：活下來。
秦牧帶著顧清寒站在角落裡，儘量降低存在感。
顧清寒戴著斗笠，遮住了那張惹禍的臉，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袍，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隨從。
但麻煩還是找上門了。
“喲，這不是王長老的高徒秦牧嗎？”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人群分開，走出來一個身穿白衣的青年。這人長得挺帥，就是臉色慘白，眼圈發黑，像是個縱慾過度的肺癆鬼。
但他身上的氣息卻強得嚇人，赫然是練氣九層圓滿，只差一步就能築基。
在他身後，還跟著幾個氣息彪悍的狗腿子。
“冷風。”顧清寒在秦牧身後低聲提醒，“厲無極的親傳弟子，為人陰狠毒辣，最喜歡折磨女修。你要小心。”
秦牧眯起眼。
原來是這貨。
厲無極的徒弟，那就是死敵了。
秦牧臉上立刻堆起那副招牌式的憨笑，拱手道：
“原來是冷師兄！久仰大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然是人中龍鳳，小弟佩服！”
“少跟我來這套。”
冷風走到秦牧面前，目光越過他，落在了身後的顧清寒身上。
他鼻子動了動，像是在聞什麼味道。
“好香啊……”冷風舔了舔嘴唇，眼神變得淫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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