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寒愣住了,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你……你想幹什麼?”
“這裡,一線天峽谷。”
秦牧指著地圖上的一條細線,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去隕仙谷的必經之路。
冷風那種自負的人,絕對會認定我們為了活命會拚命往這兒跑。所以——”
“他一定會在這兒設伏。”
“那我們更要繞路了!”
“不。”秦牧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精芒,從儲物袋裡叮叮噹噹掏出一堆東西:
陣旗。劇毒粉末。還有幾顆黑漆漆的‘霹靂子’。
“繞路多沒意思?既然他想玩‘守株待兔’,那咱們就陪他玩玩‘引狼入室’。”
秦牧一邊熟練地組裝這陰損玩意兒,一邊說道:
“顧清寒,帶我去最近的一個機關點。我要給那位想當‘血子’的冷師兄,準備一份終身難忘的見面禮。”
“在這鬼地方,腦子比拳頭好使。”
看著秦牧臉上那自信到近乎狂妄的笑容,顧清寒心底的不安竟莫名消散了。
“好,跟我來!”
……
半個時辰後,一線天峽谷。
亂石嶙峋,陰風怒號。
冷風帶著五名心腹伏在兩側高地,目光陰冷地盯著入口。
“師兄,那小子真會走這條路?”一名手下舔著刀刃,不耐煩道,
“咱們在這守著,可是耽誤了不少殺妖獸拿分的時間。”
“蠢貨。”
冷風冷哼一聲,眼神篤定:
“隕仙谷有血嬰果,那是王玄通點名要的東西。那小子既然是王玄通的徒弟,就絕對繞不開這條路!”
他眼中閃爍著殘忍的綠光:“只要守住這兒,那小子的命,還有他身上的積分,都是我的!對了——”
他舔了舔嘴唇,淫笑道:“等會兒別急著弄死,把那女人抓活的。
我要當著他的面辦了她,讓他明白,誰才是真正的‘血子’!”
幾名手下頓時發出會意的淫笑。
就在這時,一陣不急不緩的腳步聲從谷口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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