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臺之上，風聲鶴唳。
王玄通那一聲“好”，如同驚雷落地，震得在場所有弟子耳膜生疼。
厲無極臉色鐵青，眼角肌肉瘋狂抽搐。
他心裡清楚，冷風行事張狂，搶奪同門機緣這種事絕對幹得出來。
但他不信冷風會蠢到把“我要篡位”這種話說出口。
可看著秦牧那副隨時都要斷氣的慘樣，還有顧清寒那決絕的眼神，厲無極心裡也沒底了。
“開——圓光！”
王玄通雙手合十，築基後期的磅礴靈力如血色潮汐般湧動。
半空中的水鏡逐漸清晰，畫面中冷風那不可一世的嘴臉，配合秦牧暗中利用《血神經》牽引氣機渲染出的“神念波動”，
將那句“王玄通算個屁”無限放大。
“厲無極！”王玄通猛然轉頭，周身劍氣縱橫，那一身儒雅青衫此刻竟如地獄修羅，
“你教出的好徒兒，不僅搶我弟子的果子，還要斷本座的道途！”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整座主峰都因築基後期的靈壓而微微顫抖時，一道如九天驚雷般的冷哼聲從後山深處炸響。
“夠了。”
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所有人的靈力瞬間凝滯。
秦牧瞳孔微縮，原本靠在顧清寒懷裡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
這股壓力……遠超築基！
哪怕他此刻已是築基後期巔峰，在這股神念掃過時，竟也感覺到了一種如芒在背的危機感。
宗主，至少是金丹期大圓滿，甚至更高。
秦牧心中一凜，立刻運轉《血神經。歸源篇》，將體內那顆璀璨如驕陽的九轉金丹雛形死死壓制。
不僅如此，他甚至利用秘法將全身經脈偽裝出被火毒灼燒後的乾枯感。
顧清寒察覺到秦牧瞬間變得冰涼的手心，並沒有像尋常女子般驚慌，而是順勢握緊了他的手。
她經歷過家族滅門，見過比這更恐怖的威壓，此刻只是靜靜地陪在秦牧身邊，充當那個“重傷未愈”的幫手。
“試煉之事，到此為止。”
那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冷風既已身死，其過往不究。
秦牧。顧清寒，能從隕仙谷帶回情報，雖失了血嬰果，亦有功勞。賜真傳弟子位，賞築基丹兩枚。
厲無極，管教無方，罰俸三年。散了吧。”
這是上位者的權衡，冷漠且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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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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