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雷震的手硬生生僵在半空，指尖顫抖，再難寸進分毫。
那是源自靈魂深處。寫在基因裡的絕對恐懼。
“小雷子。”
秦牧開口了。
聲音沙啞。滄桑，帶著一種看透歲月的戲謔，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砂紙磨過雷震的心臟。
“五十年不見，修為跟狗一樣原地踏步，膽子倒是長毛了？”
雷震瞳孔劇震，整個人如遭雷擊，在那股恐怖的氣息下，他感覺自己渺小得像一隻隨時會被碾死的臭蟲。
這語氣……這稱呼……
“你……你……”雷震牙齒打顫，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秦牧負手前逼一步，目光如刀，直刺雷震眼底：
“當年你偷練殘缺版《九轉雷陽功》，導致陽火焚身，下半身那玩意兒徹底廢了，疼得像條野狗一樣在亂葬崗哀嚎。”
秦牧湊近雷震那張慘白的老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要不是本座賞你一碗‘極陰童子血’，你現在……怕是早就爛成一堆骨頭了吧？”
轟隆！
雷震腦海中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塌。
這件隱秘，全天下只有一個人知道！那個人就是……
“老……老祖？！”
所有的邏輯瞬間閉環：隕仙谷倖存。秒殺雷烈。氣息壓制。知曉絕密……
這不是秦牧，這是奪舍重生的血河老祖啊！
噗通！
這位在血河宗兇名赫赫的刑堂大長老，沒有絲毫猶豫，雙膝重重砸在碎石地上，砸出了兩個深坑。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啊！！”
雷震瘋狂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的悶響令人牙酸，鮮血直流也不敢用靈力護體。
“奴才不知道是老祖法駕！求老祖開恩！求老祖把奴才當個屁放了吧！”
他在抖，劇烈地抖。
秦牧居高臨下地看著這條老狗，後背其實早已被冷汗浸透。
裝這種級別的大逼，神魂消耗簡直是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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