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倒轉。
蘇清婉只覺得眼前一黑，再睜眼時，周圍不再是那令人作嘔的廢墟，而是一片混沌虛空。
在她面前，站著一尊高達萬丈的魔神身影。那魔神長著秦牧的臉，正居高臨下。如看螻蟻般俯視著她。
“這裡是我的地盤。”秦牧的聲音如洪鐘大呂，震得蘇清婉神魂顫抖，“剛才不是挺囂張嗎？還要淨化？來，你再淨化一個給我看看。”
蘇清婉咬牙，即便在意識空間，她依舊維持著那份虛假的高傲：“區區凡人，竟敢瀆神？我本體一念便可……”
“本體？你本體現在正忙著切斷跟這隻手的聯絡吧？”
秦牧冷笑，大手一揮。意識空間內場景變幻。
無數不可名狀的觸手。黑泥。甚至前世記憶中那些掉san值的恐怖畫面具象化而出，化作一座囚籠，將蘇清婉困在中央。
對於一個有重度潔癖和優越感的仙女來說，這比肉體凌遲更可怕。
“既然你覺得下界髒，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髒。”
秦牧的神識化作無數鎖鏈，無視了她的精神防禦，強行纏繞而上。
“啊——！別碰我！滾開！”蘇清婉在精神牢籠中尖叫，那些“汙穢”並未真的觸碰她，但那種心理暗示讓她幾欲崩潰。
“這就受不了了？”秦牧步步緊逼，神識如刀，一點點剝開她的心理防線，“你們視下界人為豬狗，如今落到豬狗手裡，滋味如何？”
隨著秦牧神識的侵入，一種從未有過的。極其霸道的靈魂連線被強行建立。
這不是單純的折磨，這是掠奪。
第53章 叫主人，或者被當垃圾扔掉
意識空間沒有時間概念。
蘇清婉感覺自己像是在墨汁裡泡了一萬年。她的高傲。她的矜持。她那視眾生為螻蟻的優越感，在秦牧那種蠻不講理。近乎野蠻的精神衝撞下，被一層層剝離。
那不是肉體上的侵犯，卻是靈魂上的絕對洞穿。
“求你……停下……”蘇清婉原本清脆的聲音已經變得沙啞，眼神迷離，那是神魂過度消耗後的恍惚。
她引以為傲的《太上忘情道》在秦牧那混雜著現代人慾望與魔門暴戾的意志面前，就像是紙糊的堤壩，一衝就垮。
秦牧站在她面前，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他知道，對付這種高高在上的女人，一旦給她留一絲尊嚴，她就會立刻反撲。
必須把她的臉踩進泥裡，她才會學會怎麼做人。
“停下？你之前想淨化我們的時候，停了嗎？”
秦牧手指虛點蘇清婉的額頭，兩人的神魂再次深度共鳴。
“不……不要看……那裡不行……”
蘇清婉發出絕望的哀鳴。
所有的記憶。功法。隱私，甚至是最隱秘的羞恥點，都在秦牧面前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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