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僵硬,而是順著本能,反手抱緊了秦牧的脖頸,將頭埋在他的肩頭,清冷的呼吸中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嬌媚。
而在池邊,顧清寒看著這一幕,原本提著的心終於放下。她輕輕靠在秦牧的背上,閉上眼,享受這黎明前最後的安寧。
當第一縷陽光穿透聽濤閣的石窗,灑在那平靜如鏡的靈液池面上時。
秦牧猛地睜開了雙眼。
那一刻,他的雙眸中似乎有黑白兩色的雷霆閃過,整個人從池中一躍而起,帶起漫天的靈液水花。
“爽!”
他感受著體內那顆已經擴大了整整一圈。散發著淡淡紫金色的金丹,感受著經脈中奔騰不息的狂暴靈力。
金丹中期!
不僅如此,他的肉身在那股萬倍生機的洗禮下,直接跨過了初級階段,達到了“不滅血軀”中階,即便是上品靈器,現在也難傷他分毫。
然而,還沒等他開始發表晉升演講,腳下傳來的觸感讓他低頭一看,老臉頓時一紅。
池底,兩個絕色女子正緩緩醒來。
顧清寒面色紅潤,正有些慵懶地梳理著溼透的長髮,看到秦牧醒來,眼底滿是溫柔。
而另一邊,葉幼薇正有些手忙腳亂地從靈液裡爬出來,雖然眼睛蒙著黑布,但那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根的羞怯,根本掩蓋不住。
她低著頭,那股足以斬斷山巒的劍氣此刻溫順得像是一隻貓。
“那個……清寒,幼薇,你們……”秦牧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教主的威嚴。
葉幼薇嬌軀一顫,聲音細若蚊蠅:“教主……我先去擦劍。”
說完,她化作一道銀色劍光,幾乎是逃命般衝出了密室。
顧清寒抿唇一笑,步履輕盈地走上岸,從儲物戒裡取出一套新的青衫,溫柔地替秦牧穿上。
“師姐臉皮薄,昨晚可是她主動入水救的你。你以後,可不能虧待了人家。”
顧清寒一邊替他繫好腰帶,一邊半認真半調侃地說道。
秦牧摸了摸鼻子,順勢握住顧清寒的手,老神在在地點了點頭。
“那是自然。不過清寒,你們莫要多想,我修煉的這門功法名為《上古陰陽造化大道》。”
他一臉正色,彷彿在談論什麼神聖的哲學。
“這陰陽和合,乃是天地至理,透過這種深層次的靈力互動,不僅能療傷,更能讓咱們三人的本源產生互補。
你沒發現嗎?你現在的修為已經徹底穩固在築基大圓滿,甚至劍骨重塑的幼薇也半隻腳踏入了金丹。”
顧清寒聽著秦牧這番“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忍俊不禁,卻也順從地依偎在他懷裡。
“是是是,教主說得都對,這種‘雙修大道’,咱們截天教往後自然要好好發揚光大。”
秦牧聽出了她話裡的調侃,嘿嘿一笑,摟著大老婆便走出了聽濤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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