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這語氣……
這是個局?!
莫長河猛地想要瞬移暴退,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雙腳不知何時,已經被一層透明堅硬的寒冰死死凍結在地板上!
顧清寒站在陰影處,指尖寒氣繚繞,冷冷一笑:
“來了,就別走了。”
“關門,放狗!”
隨著秦牧一個響指,沉重的殿門轟然關閉,將外界的陽光徹底隔絕。
大殿中央,那座原本靜止不動的“假山”突然炸裂開來,漫天碎石飛濺中,五根粗壯油膩。流淌著腐蝕性膿液的觸手如怪蟒出洞,瞬間封死了大殿的所有退路。
“嗷嗚!!”二狗憋壞了,這幾個小時裝石頭差點沒把它憋出內傷,此刻見到送上門的新鮮血食,那隻獨眼中爆發出的貪婪紅光簡直能把人烤熟。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莫長河看著眼前這隻超出他認知的怪物,身為元嬰修士的道心差點崩碎。這哪裡是什麼魔物標本?這分明是活著的噩夢!
“秦牧?!你是秦牧!!”莫長河終於認出了眼前這個擦掉灰塵的年輕人,驚恐地尖叫,“你沒死?!蘇上使……你竟敢勾結魔頭背叛天道盟?!”
蘇清婉站在高臺上,手裡不知何時又拿起了那把刷馬桶的刷子。她看著莫長河那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憐憫,淡淡道:“因為他給的……比你們多。”
確實多,比如活命的機會,比如做人的尊嚴(雖然不多)。
“叛徒!哪怕你有上界血脈,今日也得死!”
莫長河畢竟是元嬰初期,求生本能讓他瞬間爆發。
轟!
一尊黑色的元嬰法相從他天靈蓋衝出,手持一把極品靈器飛劍,想要強行破開屋頂逃生。
“攔住他!”秦牧低喝。
角落裡,一直沒說話的葉幼薇動了。
她體內的劍骨發出龍吟般的轟鳴,那是極致的劍道天賦在燃燒。她雖然只有金丹初期修為,但爆發出的劍意卻隱隱達到了金丹後期的層次。
“心眼。畫地為牢!”
葉幼薇並指為劍,一道凌厲的劍氣屏障憑空出現。
然而,元嬰期與金丹期之間的鴻溝終究難以逾越。莫長河猙獰大笑:“區區金丹初期,也想擋我?給我碎!”
元嬰法相揮動飛劍,恐怖的靈壓如泰山壓頂。只聽“咔嚓”一聲,葉幼薇佈下的劍氣屏障在元嬰一擊之下轟然破碎。葉幼薇悶哼一聲,臉色瞬間慘白,被劇烈的衝擊波震退了數步,指尖滲出一絲鮮血。
雖然沒能徹底攔住,但這一阻滯,卻為秦牧贏得了最關鍵的一瞬。
“在老子面前,你也想飛?”
秦牧的身影不知何時已出現在莫長河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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