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城還是不願意放過紀小念,立即派人去追蹤紀小念的下落。
還派人把湛封押回老宅,讓他跪在妻子的牌位前,舉著鞭子一鞭鞭狠狠地抽在他的身上。
即便抽得湛封背部血肉模糊,鮮血都滲透襯衫滴在了地板上,站在旁邊看著的湛家人,都沒有一個上前阻止的。
因為在他們看來,湛封就是個白眼狼,自己的母親都死了,他竟還放走了兇手。
若不是湛封瞞著家裡人娶了那個賤人,引狼入室,又怎麼害死自己的母親。
他們都恨不得湛城打死湛封算了。
還是湛老爺子看不下去了,出聲阻止,
“行了,再打下去,他該沒命了。”
湛城不願意停,累得氣喘的他,依舊舉著鞭子狠狠地往湛封身上抽。
“我今天就是要打死他,不打死他,我都覺得對不起淑雅。”
湛城不僅沒停,還將湛封往死裡打。
湛封就算天天健身,身強體壯,可是那一鞭鞭抽在他身上,還是很致命。
再加上血流不止,疼痛麻痺了他的神經,他實在支撐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
他畢竟是湛家的頂樑柱,湛家公司還得靠他來經營,眼看著湛封真的快沒命了,老爺子氣得又喊,
“阿城,你真是要打死他嗎?打死他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見老爺子發火了,旁邊站著的湛封的叔叔嬸嬸,姑媽姑父們這才跟著出聲阻止。
“算了大哥,饒他這一次吧,當務之急,我們還是先把那個小賤人給找回來。”
“湛封的賬,我們留著慢慢算。”
“讓他今後天天跪在大嫂面前贖罪。”
有些長輩吩咐下人把湛封送到房間去,還喊來家庭醫生給他處理傷。
陸景昱知道,湛家人不會放過小念的。
為了逃脫湛家人的追蹤,他們早就飛到了國外,在國外的一處鄉下居住了下來。
紀小念狀態還是很不好,一個人坐在房間的床上,對著窗外發著呆。
她不知道在想什麼,從過來後就沒再跟陸景昱說過一句話,也沒吃過一點東西,甚至連水都不願意喝。
陸景昱很心疼,又端了飯菜過來勸她。
“小念,你還是吃點東西吧,不吃東西身體怎麼受得了!”
紀小念雙眼猩紅,疲憊又無神地看著陸景昱,聲音哽咽地問,
“景昱,我是不是很差勁啊?為什麼洲洲跟大叔都不願意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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