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應該是她還沒來得及形成的孩子,就這樣離她而去了。之後,她被洲洲救起,洲洲帶她回家,沒想到那是她同學靳悄悄的家。
再之後,她見到了大叔。
紀小念想到跟大叔在一起的時候,明明像當初一樣,又回到了從前。
但好景不長,溫晴利用她的呆傻,殺害邱淑雅後嫁禍給她,她百口莫辯,被警察帶去了拘留所。
大叔應是不想讓她坐牢,才讓景昱帶她走的吧?
看向還趴在四方桌上睡覺的景昱,紀小念知道,他是想讓她恢復記憶,才帶著她回到雲山道觀找師父的。
想到這段時間自己經歷的種種,紀小念痛不欲生,單手不自覺地按在腹部,蜷縮地抱住自己靠在床頭,眼淚直流。
這段時間,她不僅沒了跟大叔的孩子,還背上了殺害邱淑雅的罪名。
而罪魁禍首,卻還能逍遙法外。
她怎麼能忍,怎麼能讓溫晴繼續活著。
想到師父神通廣大,能讓她快速恢復記憶,肯定也能有法子幫她。
她忙抹掉臉頰上的淚,動作很輕的下床,輕步離開了房間。
紀小念也不知道師父會不會在正殿打坐,但她還是去了正殿。
沒想到師父還真在。
她走進殿內,雙膝下跪,匍匐地趴在地上,眼淚又止不住地往下掉。
“師父,徒兒沒用,總是給您添麻煩。”
老人沒轉身看她,似知道她會來,早就坐在這裡等著了。
背對她,老人說,
“你命有此劫,逃是逃不掉的,無礙,打起精神,重振旗鼓,回到本該屬於你的地方,找到證據還自己清白,你的難,也差不多就渡完了。”
差不多的意思是,還有難。
只是不會像前兩次那樣,要到丟性命的地步。
紀小念還趴在地上,動都不動一下,哽咽著道,
“可是,我要是回去的話,肯定會被他們當成殺人兇手抓起來,我要是進了監獄,還怎麼找證據?”
她跟大叔說過,邱淑雅不是她殺的。
是溫晴給她的兇器。
但是大叔沒有證據幫她證明清白,她現在就算回去解釋,也不會有人會相信她的。
就是因為不知道該怎麼辦,她才來求師父。
老人這才轉身,遞給她一個黑色的木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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