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看不見,但是母親的氣息他還是熟悉的。
他知道母親過來了。
霍太太恨鐵不成鋼,“你這是做什麼,紀小姐可是我特地從北市請過來的,這段時間她一直在熬夜幫你想治療的方案,熬夜給你配藥,你卻如此不知好歹,你是要氣死我嗎?”
瞧著滿地的鮮血,還有紀小念手臂衣袖上的血,她又呵斥,“給紀小姐道歉。”
霍雲承蹙眉,俊美的臉龐沉如寒冰,“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我怎麼可能跟她道歉。”
“讓她給我滾,再靠近我故弄玄虛,我可不是咬她這麼簡單了。”
霍太太氣得臉青,實在拿這個兒子沒辦法。
她忙靠近紀小念,一個勁兒的說對不起,“實在對不起紀小姐,害你傷成這樣,我們趕緊去處理一下吧!”
紀小念忍住疼痛擺手,“不用了,我已經處理好了。”
她示意霍太太,“讓人綁了他吧,等我把針扎完上藥。”
霍太太會意,讓下人們上前按住霍雲承,又將他五花大綁的捆在椅子上。
霍雲承一個瞎子,再加上腦袋上又被扎著幾針,是沒多少力氣反抗。
他又被捆在了椅子上,無法動彈,但那張嘴卻不饒人。
“我告訴你們,這個女人什麼也不會,就知道拿針往我身上扎,我現在沒死在她手裡算我命大。
你們不要再聽信她的鬼話了,她就是來騙錢的,她這樣的人要都能治好我的眼,人人都是神醫了。”
紀小念聽得實在煩,又給他紮了禁言針。
直到男人消停後,她才忍住手臂上的傷,繼續剛才沒完成的工作。
霍太太在旁邊看著,心疼不已。
想著忍著傷都要幫兒子治眼睛的女孩,怎麼會是騙子呢。
雖然她過來也快半個月了,兒子沒什麼起色,依舊什麼都看不見,那可能是紀小姐的能力還不夠。
反正她相信這姑娘不會是個騙子的。
他們應該多給她點時間。
紀小念處理完所有的工作後才離開。
但這個時候的她,臉色已經很白了。
霍太太跟在她身邊,還在不停地道歉,又關心的問:“傷口怎麼樣,流了這麼多的血,需要我叫其他醫生來幫你處理一下嗎?”
紀小念搖頭,“不用,這沒什麼大礙,我自己上點藥就好。”
她回了自己的房間,換了衣服後自己上藥。
用過晚飯,霍太太為了讓她好好休息,就讓她先去睡覺,藥的事她讓下人們去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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