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歸荑心裡一突,頓時如芒在背,反射性地後退了一小步。
裴璟登時大步流星走過來,不由分說地擒住她的手腕,扯到自己跟前。
“季明雪對你十分推崇,方才還說追雲騎能有今日之威,你功不可沒。”裴璟聲音很淡,“你說,我該怎麼賞你。”
傅歸荑聽他口氣不善,垂眸斟酌片刻後慢聲道:“都是季將軍的功勞,臣不敢居功。”
裴璟冷哼一聲,另一隻手繞過後背,握住她的腰用力一緊,傅歸荑驚得抬起頭。
這裡是什麼地方,他竟也敢胡來。
裴璟勾起冷硬的唇角,烏沉的眼眸裡沒有半點笑意:“你們二人倒是默契,都將功勞讓給對方。”
“孤賞了他黃金千兩,世子看上去不像個愛財的,孤就賞你到龍椅上一坐,如何?”
說罷,裴璟不顧她驚慌的表情屈膝將人打橫抱起,趁著她張口拒絕時堵了上去。
趙清等殿內伺候的人不知何時退了下去,十分妥帖地將大門輕掩,擋下殿內的支離破碎的喘息聲。
作者有話說:
傅歸宜:尼瑪,我為你出生入死,你要我去死。我的打狗棒在哪裡,給我拿過來。
季明雪:我以為她是好同事,沒想到是老闆娘。
沒想到吧,失憶這個狗血劇情居然是哥哥在承擔。
擴充套件一個小知識,古代帝王不同季節的打獵有不同的名稱。
《左傳·隱公五年》:“故春搜(sōu)夏苗,秋獮(xiǎn)冬狩,皆於農隙以講事也。”
第29章 贈弓 裴璟居然將她鎖了起來。
往後兩個休沐日, 裴璟都會遣人帶她去御書房。
不過再沒有做過荒唐之事。
那日裴璟吃了味,狠狠折騰了傅歸荑,後來連續幾日, 她都冷臉相待。
其實平日裡她對他也是冷淡的,不過好歹偶爾會回上一兩句, 不像這幾日, 她一個眼神也沒給他。
裴璟憋了一肚子的火, 使出的手段更是花樣百出,逼她同自己講話。
到後來他才知道, 原來傅歸荑是覺得兩人在御書房親近會被人知曉,羞憤難當。
“傻姑娘,我怎麼捨得讓人窺見你的模樣。”
美眸含淚, 燦若星子,媚而不妖, 孱弱中帶著幾分倔強, 與往日清冷絕塵的模樣大相徑庭,勾得他心癢難耐, 半邊身子又酥又麻。
他真是愛極了她失控的模樣, 尤其是讓她失控的人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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