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是你,他是他!”
“你是傅歸荑,是個女人,不是真正的男人。”
“無論你再怎麼想象他以後的樣子,模仿他,甚至隱瞞他死去的訊息,都不能改變他已經不在人世的事實。”
傅歸荑維持多年的假象被裴璟的一句句冷言擊成湮粉,她哭得歇斯底里,哭得山崩地裂。
她不要聽!
她不想聽!
他說的都是錯的!
他說的都是假的!
傅歸荑猛然用力掙脫他,不顧一切拼命地朝床榻外跑。
裴璟長臂一攔,攔腰抱住想逃跑的人,順勢將她壓在床榻上。
兩人貼得極近,裴璟清清楚楚地看見傅歸荑眼裡的恨和崩潰,他漠然道。
“從今天起,世上再無鎮南王世子。”
“只有,傅歸荑。”
裴璟輕柔地撫摸她的臉頰,側頭覆上柔軟的唇瓣,輾轉碾壓,撕咬吞噬。
傅歸荑被吻得奄奄一息,胸口一上一下地極劇起伏著。
裴璟抓過她纖細冰涼的五指,牢牢握在掌心,他定定看著她,雙眸如同深淵一般漆黑無底。
“我來教你,怎麼做個女人。”
作者有話說:
下一章就走到第二個文案劇情啦,修羅場和火葬場都不遠了。
這個劇情走向是不是沒想到,其實細細回憶,一切都有跡可循【狗頭.jpg】。
有個很明顯的提示在第四十章 第一句話。
第50章 女裝 永遠鮮嫩,永不枯萎。
書房內, 裴璟寫在紙上的筆跡越來越繚亂,寫到最後,字跡糊成一團看不出字型。
他煩躁地扔了筆, 將剛剛寫廢的詔書團成一團,隨手一扔。
腳邊已經堆了數十個類似大小的紙團。
裴璟以手支額, 使勁揉搓自己的額角來緩解頭痛, 剛想開口讓趙清點上檀木香, 轉瞬又熄了念頭。
一閉上眼,傅歸荑的話就在他腦海裡不斷重複。
“裴璟, 你知道十三年有多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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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傷的承法無去上看有所平 ,事和人的多太忘會 ,逝流月歲的年三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