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裡嗎?”
炙熱的掌心遊移在上方,時不時輕輕按下去,確認傷處情況。
“嘶……”傅歸荑隱忍地叫了聲。
“忍忍。“裴璟的手還在繼續摸索,完全弄清楚情況後心裡有了底。
大掌開始往上探。
傅歸荑意識到他想做什麼的時候已經晚了,雙腿被強行分開抬高,盤在他的後腰上。
“你瘋了……”傅歸荑壓低聲音急急道:“這裡隔音很差!”
裴璟嗤笑了聲,低下頭堵住思念成疾的雙唇。
隔壁傳來小聲交談,窸窸窣窣的聽不清在說什麼,似乎對裴璟一行人十分忌憚。
傅歸荑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一吻畢,裴璟略微抬起身,粗糙的指腹劃過她細膩的臉頰,低笑一聲。
“我能忍住不出聲,你能不能忍得住,端看你的本事了。”
下一刻,他在傅歸荑低咒和怒罵聲中褪去兩人衣衫,堅定不移地沉下身。
“你……唔……”
傅歸荑登時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神警告他不要亂來。
可惜莫說是因為環境昏暗,她無法傳達準確的資訊。若是被裴璟看見她含淚泛紅的雙眸,還不知死活地嗔目而視,只會讓他愈發停不下來。
老舊的床榻劇烈搖晃,裴璟難以自控地不停確認自己還擁有她。
傅歸荑還好好活著。
她現在正在他的懷裡。
即便是危險已經過去一天一夜,北蠻人全軍覆沒。
裴璟只要一想到她曾經跟那群野蠻暴力的人呆了整整一晚,他就忍不住後怕。
還好,她有尊貴的身份,他們不敢輕易動她。
還好,她足夠聰明機警,找到機會成功出逃。
事畢,裴璟翻過她的腰,撫上單薄的後脊,聽著她急促又壓抑的呼吸聲,輕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買馬?”
懷中人的呼吸驟然停頓片刻,旋即是一段長長的沉默。
“我腿腳不便,買馬是為了回撫城。”傅歸荑打定主意,抵死不承認自己之前的計劃:“再說,我沒有路引,如何能走出魏縣?”
裴璟不需要光,也能準確替傅歸荑撩開額前濡溼的碎髮,他將人攬在懷裡,臂彎又收緊了些。
“你解釋這麼多做什麼,我沒說你不是回撫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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