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牝之門初步煉化,加庫瑪於內景天地中安家,林淵終於有了幾分在此界立足的底氣。
對於那些星球之外,黑暗宇宙森林當中所傳來的視線,林淵並不知道。
即便知道,他大抵也不會在意。
修仙界素有“開地圖”之說,修為幾何,所能接觸與理解的天地便有多大。
圈子不同,許多概念無從接觸,亦無法理解。這在哪一方世界,都是通行的道理。
便如舊紀元遭遇“道蝕”末日,他所得的天道啟示與所想出的應對之法,或許並非唯一解,甚至未必是最優解。
僅僅是基於他當時所能認知的世界極限,推演出的求生之路。
在更高層次的存在看來,那方法即便可行,或許也有著難以承受的代價,甚至可能將結局導向更深的絕望。
對此,林淵心知肚明。
然而知道歸知道,他終究是有脾氣的人,而非無情的道,要他全然釋然,卻也難以做到。
“舊日已逝,多想無益。”
他立於東京都的繁華街頭,將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悵然斬去。
眼下目的依舊純粹:活下去,變得更強。
若能見識更廣闊的風景,自是幸事。
比如,眼前這異界之風,這片在因果層面顯得異常“沉重”的微小國度。
以他的道行,已能模糊窺見部分因果之線。
這片土地,在過往乃至未來的無數時間線投影中,竟不可思議地承載了更多導致此星球走向毀滅的“因”。
那是由無數可能性匯聚而成的滔天業力,是劫難源起的奇點之一。
“因果糾纏至此,倒也罕見。”林淵心中思忖。
而他的降臨,他這攜帶著舊紀元劫氣與新生天劫的變數,已然開始擾動這片土地的因果。
部分原本聚焦於此的劫難氣息,正隱隱向著相鄰的。那片擁有古老文明的東方大地分流。
一個佐證便是,在他離開崑崙前,曾以神識探查,於雪山深處感知到了一尊沉睡的。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龐大造物。
“機械傀儡?卻又不見神識核心……”
那造物的結構與修仙界的傀儡之道有幾分相似,但其驅動核心深藏不露,氣息晦澀,林淵一時也看不透深淺,故而未曾輕易動手。
但這無疑是一個訊號,劫難的形勢,正因他的存在而發生著微妙偏轉。
也正是因此,林淵特意瞭解一下關於這島嶼不同時間線的歷史,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怒意。
如此作死之種族,倒是前所未見。
因此,他打算後續即便是定居,也就定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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