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次元空間內,桐野牧夫盯著那艘突然出現的航空飛機,以及已經陷入沉睡當中的全船成員,有些意外:“我還以為你不會出手呢。”
“用令人惋惜的愛情悲劇來襯托這個時代,還是警醒某人,亦或者幫助人變得堅強?”
林淵側目沉聲:“痛苦本身就是毫無價值的,何必賦予它更多的價值!”
桐野牧夫有些意外:“我還以為你這種更習慣依靠自身的人,會把痛苦視作進步的資糧。畢竟正木敬吾那個傢伙……”
他指的是不斷經受黑暗恐懼和世界滅亡災難夢境的正木敬吾,貌似用的便是類似的方法。
“不認可,不代表沒有作用,我努力修煉,正是為了遠離那些所謂的痛苦。”
“懂了。”桐野牧夫認同點頭,或許這便是奧特曼存在的意義,不是嗎?
“但為什麼不把他們直接送回去?”
“有些東西需要印證,我在做一個實驗,而且在最終的劫難降臨之前,該解決的麻煩總要處理一下。”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嗎……”桐野牧夫說出了一句略顯拗口的中文。
“阻道者,死仇!”林淵的語氣異常冷漠。
面對蒼茫而未知的宇宙,人類本身是沒有資格傷春悲秋,憐憫其他種族的。
若是連這樣的認知都沒有,地球還是不要讓宇宙人注意到的好。
好在,真正優秀的人向來是感性的同時,又具備理性的抉擇。
TPC司令室,氣氛凝重。
“206號班機最後的位置在這裡。”野瑞在太平洋地圖上標記紅點,“與勝利飛燕一號遭遇電磁干擾的座標,直線距離只有15公里。而且……”
他調出光譜分析圖,“殘留的等離子特徵,與加佐特第一次出現時的資料吻合度98。7%。”
“克里特人回來了。”居間惠隊長閉上眼睛,“堀井隊員,解釋一下。”
堀井站起來,推了推眼鏡:“根據這幾年的研究,我們認為克里特人並非傳統意義上的‘生物’,而是電離層自然形成的等離子體生命。
它們以電磁波為食,原本與人類互不干擾。
但人類活動產生的電磁汙染——特別是通訊。雷達。還有現在的太陽能引導波——改變了電離層的生態平衡。”
他調出模擬動畫:“第一次接觸時,克里特人只是出於本能驅趕‘入侵者’。
但現在,它們進化出了攻擊性。就像蜜蜂被激怒後會蜇人,克里特人把人類視為威脅它們生存的敵人。”
宗方副隊長問:“它們的目標是什麼?”
“目前來看,是破壞所有產生強電磁波的設施。”野瑞調出預測路徑,“加佐特正在向日本列島移動,按照這個速度,三小時後會抵達東京灣。而它的行進路線終點——”他放大地圖,“正是太陽能地面接收站。”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接收站被破壞,聚集的太陽光會失控散射,整個東京都可能被點燃。
目前除了奧特曼所具備的強大能量,人類最接近也最適合研究,能級最高的能量,正是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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