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結束後第三天,宿那山臨時指揮所。
三名盜竊犯被當地警方帶走。隆在審訊時,轉述了“昏迷中聽到的話”。做筆錄的警察皺著眉,但還是如實記錄:
“妖怪出現自有它的道理,但只要我們能擁有一顆降妖伏魔的善心,就能戰無不勝。而且,勇士都是非常孤獨的,因為勇士必須一直守護著勝利的果實,所以往往都非常孤獨。”
大古和麗娜站在指揮車旁,聽著警察複述這段話。
“勇士都是孤獨的……”麗娜喃喃道,“這話說得真沉重。”
大古望向宿那山。朝陽初升,給山巒鍍上金色。那場驚天動地的戰鬥彷彿從未發生,只有南坡上那個巨大的坑洞,證明著一切並非夢境。
他想起了景龍最後的聲音,想起了露西亞,想起了拓摩,想起了所有在戰鬥中逝去的生命。
也許,這就是光之戰士的宿命——在無人知曉處戰鬥,守護著不被理解的和平,然後在孤獨中繼續前行。
不過還好,他似乎並不是一個人,不只是奧特戰士,還有他的夥伴。
“大古隊員。”麗娜輕聲問,“你相信那個劍豪真的存在過嗎?”
大古沉默了一會,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是一片古老的刀鐔碎片,那晚戰鬥後在現場發現的。碎片上,隱約可見“景龍”二字的刻痕。
他沒有回答,只是握緊了碎片。
遠處,鄉秀樹老警察正在神社遺址前祭拜。他重新立了一個簡易木牌,上面寫著:“錦田景龍大人鎮妖之地”風吹過山林,樹葉沙沙作響,像是無數低語,又像是某個遠去時代的迴音。
英雄會逝去,傳說會褪色。
但只要世間還有需要守護之物,就總會有新的英雄,踏上那條孤獨的榮光之路。
另一邊,林淵則身處玄牝之門當中,丹火如同太陽一般映照這片虛無黑暗的空間。
在那火焰之中,兩把被火光映照的刀刃正在不斷翻騰,赫然正是宿那鬼前後出現的兩柄刀。
這兩把刀一把是經歷時間磨礪遺留下來的現實之刃,材料似石實則為骨,因此看起來十分斑駁,且並沒有看起來那麼筆直。
另一把則是宿那鬼在精神意志突破之後,利用怨念凝聚而出的精神之刃,按照本地的文明,可以將其稱之為妖刀。
這兩把劍一把凝聚了景龍自身意志的最後靈光,另一把則在屠戮宿那鬼之後,吸納了他最後的生命精華。
以此為劍胚,以其中交錯意志為靈性,自可煉出一把屬於林淵的仙劍!
自修真文明沒落,修仙文明崛起之後,劍修這種曾經在修真文明較為常見的戰鬥方式,成了修真者最後的印記。
修劍先修心,若是無法凝練出劍意,很難有人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劍修。
因此,劍修可以說是典型的修真一派。
林淵作為從那個時代進入到修仙文明的存在,自然擁有著劍修的本事。
而且,類似景龍那種的戰鬥方式他也會,但到了他那個層次,近身搏鬥就比較少用了。
所謂劍仙,便是千萬裡之外便可以取敵人性命,只見劍,不見人。
若是近身格鬥,逼格就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