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寄生在村民頸部的生物,似乎能脫離宿主短距離行動,它們如同白色的蛆蟲,從村民身上彈射而出,從四面八方襲來。
大古和崛井將千鶴護在中間,用海帕槍不斷射擊。
光彈擊中那些生物,發出“滋滋”的燒灼聲,將它們打落在地,短暫地失去活性。但它們的數量實在太多,彷彿無窮無盡。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崛井吼道,“必須找個地方固守!”
“去……去觀測中心!”千鶴在奔跑中喘息著說,“那裡的建築更堅固……可能會有線索!”
天色徹底暗下,繼續在危機四伏的林中前進無異於自殺。
三人找到一個相對乾燥的巖縫,勉強藏身,熬過了漫長而驚悚的一夜。
用小心收集的乾燥枯枝點燃的篝火映照著三人疲憊而緊張的臉。
“計劃變更。”大古壓低聲音,“天亮後,我們先想辦法下山,聯絡上指揮和麗娜,帶來更多裝備和支援,再……”
“不行!”千鶴打斷他,火光在她倔強的眼中跳躍,“我必須去觀測中心。你們可以下山,我自己去。”
崛井揉著發痛的太陽穴:“江崎小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請你也理解我們的職責和現實情況。我們現在的裝備和狀態,根本無法應對未知的危險。
首要任務是儲存自己,獲取情報,然後才能有效行動。這是基本邏輯!”
這也就是勝利隊的眾人了,要是林淵在此,估計不會搭理這個女人。
千鶴抱著膝蓋,將臉埋進去,不再說話,但肩膀微微聳動。
天亮後,晨霧再次瀰漫,但比夜晚稀薄一些。
經過短暫的。沉默的商議,大古和崛井還是決定先護送千鶴前往觀測中心——一方面,那裡可能是解決問題的關鍵;另一方面,將她一個人留下或讓她獨自行動,風險更大。
然而,就在行進途中,霧氣驟然變濃,能見度急劇下降。
在一次躲避從霧中襲來的寄生生物時,三人被衝散了。
“千鶴小姐!崛井隊員!”大古的呼喊聲被濃霧吸收,沒有回應。
他焦急地尋找,卻發現自己迷失了方向。
更糟的是,摩托車在慌亂中也丟失了。他只能憑感覺朝地勢較低的方向前進,希望能找到下山的路。
一條寬闊的山澗擋住了去路。河水湍急,無法涉水而過。
大古只能沿岸尋找橋樑或淺灘。就在他掉頭時,頸後猛地傳來一陣刺痛!
一隻寄生生物不知何時從霧中彈出,牢牢吸附在了他的脖子上!
劇痛和一陣強烈的暈眩感襲來,大古悶哼一聲,從摩托車上摔落,滾入冰冷的河水中。
奇蹟發生了。
那吸附在他頸後的寄生生物一接觸到河水,便像是被潑了強酸般劇烈抽搐。萎縮,迅速鬆脫,被河水沖走。
試圖包裹過來的霧氣,在接近河面時也如遇天敵般退縮。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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