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含璋家隔壁的鄰居見到我一個生人站在門口,過來搭話,「你是哪個?」
我嘴角綻開一個僵硬的笑,「我是顧含璋……朋友,敢問裡面那個姑娘是?」
大嬸向院裡掃了一眼,瞭然道,「含璋的娃娃親啊,那女娃子長得可漂亮。」
我緊緊捏住手心,讓自己別失態。
向大嬸道謝後,匆匆離開,暗罵顧含璋明明有親事卻不說。
怪不得那日在柴房裡猶猶豫豫,支支吾吾的不肯回應我。
我憋著一口氣走回書院,吩咐婢女打包行李,速速回京。
應該是鄰居大嬸告訴顧含璋我去了顧家的事,顧含璋匆匆趕到書院。
「東家,」顧含璋額頭上掛著細汗,「為何來了顧家卻不進門?」
我看向他的眼神不再熱忱,變得冷漠,「我要回京了。」
顧含璋頓住,嘴角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
「含璋已經稟明家中父母,只是聘禮還需些時日湊齊……」
我開門見山,「你是否已有婚約?」
顧含璋一愣,繼而飛快說道,「是,不過含璋與她並無私情……」
「夠了,」許是不想被一個民間女子比下去,我強撐著公主的驕傲。
「我素來不願做那棒打鴛鴦之人,既然你已有婚約,我之前說的話,都不作數。」
顧含璋眉頭緊皺,「不作數是什麼意思?」
「就是,」我忍住心中煩躁,「之前在山中柴房我說喜歡你的那番話,都不作數。」
顧含璋眼底染上受傷,他似乎很苦惱,又有幾分懵懂,
喃喃自語,「喜歡就是喜歡,怎麼能不作數呢?」
我不欲與他糾纏,轉身欲走,卻被他緊緊攥住手臂。
「東家今日須得說清楚,」顧含璋眼神執拗。
「人無信而不立,東家親口說出的喜歡怎麼就能不算數。」
我被他的冥頑不靈氣笑,口不擇言。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了,實話告訴你吧,我這次回京就是為了成婚。」
顧含璋在聽到我的話後眼中的光碎裂,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你要成婚?和誰?」
我撇過臉不看他,「反正不是和你。」
掙扎著想將手臂從他鐵鉗般的手中抽出,「你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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