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上心頭,冷聲質問守在門口的大監:「誰幹的?」
大監是知道我和顧含璋的那些過往的,他猶豫著不敢開口,眼神偷瞄著殿內。
我大概是被氣懵了,除了父皇,還有誰能罰朝中紅人、今科狀元。
我顧不得考慮父皇是否正在殿內議事,推開想要攔我的大監,邁步走進殿內。
「父皇!」我高聲喊道。
「誒,囡囡,今日怎麼有空過來看父皇啊?」
父皇一邊應和著我,一邊使眼色讓殿中的朝臣退出去。
我走上前,挽住父皇手臂,「父皇,你快告訴我,顧含璋犯了什麼錯,你要這樣罰他?」
說起顧含璋,父皇似乎還有些生氣,「他?他藐視皇權,目無尊長,該不該罰?」
我在心中暗罵顧含璋真是不識好歹,剛中狀元便傲氣起來,敢和父皇叫板。
我不動聲色地哄著父皇,「那父皇說說,這顧含璋做了什麼,讓父皇這麼生氣?」
「這顧含璋上疏說朕驕奢,為你祖母辦的壽宴鋪張浪費。」父皇被氣得吹鬍子瞪眼。
「還說這舉辦壽宴所撥錢款,夠蜀地人家十年的開銷,真是小家之態,不堪大用!」
「父皇說的是!」我表面上對父皇的話表達認同,小心翼翼試探。
「雖說這顧大人迂腐了些,但也是我大晟朝的棟樑,更何況還是父皇剛選中的新科狀元。」
說著搖了搖父皇的手臂,「父皇能不能別和他計較了。」
父皇的雙眼瞬間變得銳利,語氣嚴肅,「昭華,你是以什麼身份來向朕求情?」
我心頭一凜,連忙下跪認錯,「父皇,兒臣知道不得干政,但是殿外那個……」
我顫抖著手指向殿外,「殿外那個是兒臣的舊情人啊。」
說完就將頭叩在地上,等候發落。
誰知父皇竟笑出聲來,將我從地上扶起,「朕早就聽大監說了。」
我斜睨一眼站在門口的大監,他似有所感,將身形藏得更遠了些。
我氣鼓鼓地說,「既然父皇早就知道,那今日這一齣豈不是考驗兒臣?」
父皇「嘖」了一聲,佯裝生氣說道,「許你隱瞞朕,就不許朕試探了?」
我自知理虧,給大監使眼色讓他喚顧含璋起來。
「再說了,他讓朕的寶貝女兒受了委屈,」父皇走到龍椅前落座。
「朕讓他受點皮肉之苦怎麼了?」
我走到父皇面前,給他捶腿,順便拍龍臀,「父皇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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