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拉開院門，門外站著的正是陳水。
這位平日裡嗓門洪亮。笑容爽朗的屠夫，此刻臉上卻是一副古怪的神情。
像是剛中了頭彩又立馬被人搶走一般，喜悅中夾雜著濃濃的憂慮。
聲音也有些沙啞。
陳夢並不在。
“陳叔，快進來坐。”
李青側身讓開。
陳水邁進院子，在石凳上坐下，先是咧嘴一笑，眼角的皺紋都擠了出來。
“李青小子，大喜事！夢兒她透過武館考核了，正式成了武館的內門弟子！”
“那可真是太好了！恭喜陳叔，恭喜陳夢師姐！”
李青真心為他們高興。
貧民窟能出個武館內門弟子，那是光耀門楣的大事。
然而，陳水臉上的喜色如同曇花一現，很快就被愁雲取代。
他搓著粗糙的大手，眉宇間擰成一個疙瘩。
“喜是喜，可。”
他嘆了口氣，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李青給他倒了碗水。
“陳叔，可是遇上什麼煩心事？”
陳水端起碗，卻沒喝，只是看著碗中水面，緩緩道。
“夢兒在辦入內門手續的時候，看上了武館裡一個姓陸的大師兄。”
“叫什麼，陸雲飛。”
“陸雲飛？”
沒聽過。
他貧民窟都沒有出去過的人。
哪裡認得武館的內門弟子。
“嗯。”陳水繼續說道。
“我看過，那小子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白白淨淨。”
“在內門弟子裡實力也算不錯，頗有些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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