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初具規模的曲線。
李青走到她身後，等著她這一套劍法練完。
陳夢收劍而立，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著氣。
她轉過身，看到李青，眉頭一皺。
取而代之的是厭惡。
“又要去內城？”
她的聲音沒有起伏，早就對李青失望了。
“嗯。”
李青低著頭。
“李青。”
“我爹讓我帶你，是希望你能在武館學點東西。”
“哪怕只是粗淺的拳腳，將來也能有個安身立命的本事。”
“你呢？”
她向前一步，盯著李青的頭頂。
“你每天想的，就是去內城看那些不屬於你的熱鬧。”
“你是不是覺得，人生就這樣混過去也挺好？”
“爛泥扶不上牆！”
最後那句話，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她父親當時邀請帶李青過來就是這樣說的。
最後一句話是她自己的結論！
李青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頭埋得更低了。
一副被罵懵了的驚恐模樣。
他心裡卻平靜無波。
陳書不是這樣和他說的啊。
不是監視你嗎？
算了，陳叔也是為了他好。
好在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陳夢經過陸雲飛的事情，已經成長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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