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初次測試
深夜十一點。
廠區裡除了幾盞路燈還亮著，大部分地方都暗著。實驗車間隔壁的測試區卻燈火通明——這地方本來是個半露天堆料場，後來用輕鋼結構和隔音板圍了起來，地面重新澆築成平整的水泥地，簡單但夠用。
還有臺廂式貨車，敞開著後門。
場邊支了張摺疊桌，擺著幾臺筆記型電腦和測試儀器。樂薇兒。王秀明。趙剛站在桌後。秦雅也在，她負責記錄所有測試資料的合規備份。王浩靠在稍遠點的牆邊，抱著胳膊看——他是被王秀明硬拉來的，說這種歷史性時刻生產經理必須在場。
周小雨沒來，還在忙著網上引導。蘇小曼也沒來，她在趕紀錄片的後期。林洛然在自己的小排練室練歌。徐磊在網路中心盯著監控，確保今晚所有測試資料流絕對安全。
張輝站在場地中央，穿著黑色訓練服。他拿起核心模組——那枚鑲嵌在菱形甲片上。佈滿金屬絲紋路的圓盤。
菱形甲片下方掛好了高能電池。
張輝把甲片按在胸口正中，綁帶自動繞過後背收緊，穩穩固定。高能電池，同樣用彈出的軟性帶綁在腹部偏上位置。兩根傳導線從電池接入核心側面介面。
咔嗒。
核心表面紋路邊緣，湛藍色微光一閃即逝。
“自檢透過。”張輝的聲音在場內響起。
他看向場邊那排特製支架。三百六十五片暗銀色甲片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張輝抬起右手，食指在核心中央輕輕一按。
嗡——
低沉的啟動音在夜空裡盪開。
核心所有紋路驟然亮起！湛藍色流光沿著金屬絲網路奔湧，立體交織，穩定呼吸般明滅。
幾乎同時，支架上的甲片齊齊震動。
每一片表面都掠過水銀似的光澤，邊上介面亮起湛藍游標。
第一片胸甲浮空而起。
趙剛屏住呼吸——他昨天見過甲片飛行的演示，但再看一次，還是覺得心臟怦怦跳。王秀明眼神專注。樂薇兒盯著筆記型電腦螢幕上的即時資料流。秦雅早已開啟錄音筆，同時在本子上快速記錄時間節點。
暗銀色甲片如同被無形磁力牽引，從支架上有序飛起，划著精準弧線撲向張輝的身體。咔。咔。咔，鎖合聲密集清脆，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第六秒，軀幹四肢甲片就位。
最後，十五片頭盔甲片飛起，瞬間拼接成完整的頭盔，穩穩罩住張輝頭部。面罩內部，湛藍色HUD介面點亮。
八秒整。
張輝站在那裡，全身被暗銀色甲殼嚴密覆蓋。胸口菱形甲片上，核心的湛藍流光穩定明滅，透過透明防護罩清晰可見。頭盔面罩後隱約有兩點微光。
他微微轉動脖頸，做了幾個簡單伸展動作。
“關節靈活性正常。感應延遲，零。”頭盔揚聲器傳出略帶電子質感的聲音，“現在開始移動效能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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