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藍圖初展
樂薇兒開啟檔案袋，抽出裡面的草案快速瀏覽。條款比預想的寬鬆，保護性很強，限制性條款很少。她看完，長長舒了口氣。
“比想象中順利。”她說。
“因為他們看到了實物。”張輝走到龍雀II旁，手指拂過甲片表面，“資料不會騙人。”
“那個熱管理和電磁特徵……他們好像特別在意。”
“正常。”張輝說，“那才是真正藏不住的東西。”
“接下來怎麼辦？”
“按陳大校說的，低調點。”張輝轉身，“把量產方案做紮實，把團隊再磨一磨。還有……”
他頓了頓：“該準備下一步了。”
“下一步？”
“龍雀II只是開始。”張輝看向車間窗外，目光落在遠處正在施工的新廠區，“我們真正要做的，還沒拿出來呢。”
張輝點點頭，看向窗外正在施工的新廠區。“龍雀II只是敲門磚。它解決的是‘單兵外骨骼’的問題。”他轉回頭，目光沉穩，“但我們手裡有的，不止這個。”
“還有什麼？”
張輝豎起兩根手指：“兩樣東西。第一，完整的‘無聲化’技術路線。不是簡單的降噪，是把電能。燃油。任何能源，近乎無損地轉換成動力，過程中熱輻射和電磁洩露可以壓到忽略不計。”他頓了頓，“這套技術用在坦克。潛艇。飛機引擎上，會是什麼效果？”
樂薇兒呼吸微促：“第二呢？”
“真正的‘雙隱身’。”張輝說，“不是雷達隱身或光學迷彩那種修修補補，是從材料基底開始重構，讓物體在可見光和電磁波兩個頻段同時‘消失’。這技術用在單兵機甲上是浪費，用在戰機。軍艦上，才是它該去的地方。”
“這些……你能做？”
“現在還不能。”張輝搖頭，“需要時間，需要資源，需要更高精度的加工裝置。但技術路線是通的。”他亮了亮手上不起眼的儲物戒，“有些東西，等我修為再進一步，才能拿出來用。”
樂薇兒明白他的意思。張輝告訴過她和王秀明，這枚儲物戒是宗門傳承寶庫，但受限於他現在的修為，只能解鎖一小部分。隨著他境界提升，更多好東西會逐漸顯現。
“所以你之前說，‘真正的東西還沒拿出來’……”
“對。”張輝站起身，走到工作臺前拿起那塊靈能轉化核心，“龍雀II用的是閹割版。真正的‘無聲化’核心，輸出功率可以再提五倍。至於‘雙隱身’……需要我突破到築基中後期，才能穩定蝕刻那種複合符文。”
他放下核心，轉身看向樂薇兒：“陳大校給了咱們‘戰略技術支援單位’的名分，這是好事。接下來幾年，咱們就借這個平臺，一邊給國家做升級版的龍雀III——把飛行。隱身。武器掛載這些功能一點點加上去；一邊暗中積蓄力量。”
“積蓄力量？”
“對。”張輝走回她面前，聲音壓低了些，“咱們三個是核心，但想在這條路上走遠，光靠三個人不夠。”他看向車間窗外，“周小雨。蘇小曼。林洛然。秦雅。王浩。趙剛。孫強。徐磊……咱們觀察培養那些人，合適的都要慢慢吸收進來。這個廠區，這片地，將來就是咱們在這個世界的根基。”
張輝走到穿戴架前，手指輕敲龍雀II的胸甲，發出清脆的金屬聲。“我們現在做的這些，是‘凡器’。”他轉向樂薇兒，“用的是凡間材料，靠幾個簡單符文列陣強行拔高效能，有天花板。”
“那‘靈器’呢？”
“本質不同。”張輝眼神認真起來，“靈器得用靈材煉製——要麼是天生地養的稀有礦物，要麼是妖獸材料，或者用特殊手法培育的靈植。煉製過程也不一樣，需要靈火淬鍊，刻入完整的符文陣法。”
他頓了頓：“最重要的是，靈器能‘養’。用自身靈力溫養，時間久了，器會越來越靈，甚至能生出一絲靈性。凡器用十年會磨損報廢，靈器養百年可能反而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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